立刻攻击。只是扎筏需要时间,而且,我们必须确保筏子足够牢固。”
“事不宜迟,立刻动手。”沈清猗当机立断,“林叔叔,你继续照看殿下和陆大哥。两位大哥,还有苏姨,我们一起来扎筏。将能用的木板都收集起来,绳索不够就用藤蔓、撕开的衣带。”
众人不再多言,立刻行动起来。那两名护卫虽是武人,但常年行走江湖,扎个简易筏子不在话下。苏挽月用随身的匕首帮忙切割、固定。沈清猗则在一旁打下手,同时警惕地倾听着下游方向可能传来的异动,并不断观察朱常瀛和陆擎的情况。
时间在紧张忙碌中流逝。石室中只有工具摩擦、木板碰撞和暗河潺潺的水声。朱常瀛依旧昏迷,气息微弱,但林慕贤用金针和药物勉强吊住了他一线生机。陆擎的情况相对稳定,苏挽月的本命蛊似乎暂时压制住了毒性蔓延。
很快,一个由旧木板、绳索、撕开的衣物和藤蔓捆扎成的、勉强可容四五人的简易木筏成型了。虽然粗糙,但看起来足以浮在水面。众人又将仅剩的几根较完整的木板削尖,作为简陋的船桨和防身武器。火把做了四支,浸了随身携带的一点灯油,燃烧时间有限,但关键时刻足以照明和驱兽。一小皮囊烈酒也被小心绑好。
“准备出发。”沈清猗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,父亲染血的笔记、玉佩、朱常瀛那块染血的锦帕,都贴身藏好。她看了一眼昏迷的朱常瀛和陆擎,心中默默道:一定要带你们出去。
苏挽月站在木筏最前,手持燃烧的火把和泛着幽绿光芒的木杖。沈清猗和林慕贤小心地将朱常瀛、陆擎抬上木筏中间,用衣物和绳索尽量固定,避免落水。两名护卫一前一后,手持火把和削尖的木棍,准备划水和警戒。
“走!”苏挽月低喝一声,用木棍将木筏推离石室边缘。木筏微微一沉,随即稳稳浮在水面。两名护卫开始用简陋的船桨(其实就是扁平的木板)划水,木筏缓缓驶入下游的黑暗水道。
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数尺范围,暗河两侧是湿滑的岩壁,头顶是低矮的、不时有水滴落的岩顶。水声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放大,更添·阴森。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紧握武器,警惕地注视着漆黑的水面。
越往下,河道逐渐变宽,水流也愈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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