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言,那模糊的希望……所有的线,都交汇在了她手中。
她必须站起来,必须思考,必须行动,必须在所有人都认为的绝路中,找到父亲所说的那“一线可能”,找到那条不用“同归于尽”、不用“折寿天厌”的、真正的“解”路。
帐外,天已大亮。阳光刺破晨雾,洒在奔腾的河面上,泛起粼粼金光。但这光明之下,暗流汹涌,危机四伏。钦天监的急报,晋王的昏厥,太子的搜寻,南疆的阴影,以及那地宫中可能随时爆发的、更可怕的变故……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向着这处隐秘的河湾营地,悄然收紧。
而沈清猗,握紧了朱常瀛冰凉的手,也握紧了胸前的玉佩,目光望向帐外逐渐明亮的天空,那清澈的眼眸深处,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改变,变得坚硬,变得决绝。
天厌之,吾不弃。折寿之劫,亦要争那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