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怔,随即从怀中取出沈清猗那半块羊脂玉佩,递给苏挽月。苏挽月接过玉佩,仔细摩挲观察,尤其对着光,查看玉佩的纹理和那“猗”字刻痕。看了许久,她将玉佩还给朱常瀛,又走到沈清猗床边,凝视着她苍白的面容,伸出手,轻轻按在她眉心。
一丝极其微弱、带着南疆巫术特有的幽暗气息,从苏挽月指尖探入沈清猗体内,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游走。片刻,苏挽月收回手,脸上露出恍然与凝重交织的神色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“苏姑娘,可是有所发现?”朱常瀛忙问。
苏挽月看了他一眼,又看看昏迷的沈清猗,缓缓道:“我姐姐,还有沈炼,果然都留了后手。那最后一页的内容,恐怕并未毁去,而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,封印在了清猗的血脉深处。”
“什么?!”林慕贤和朱常瀛同时惊呼。
“我刚才以秘法探查,发现清猗血脉深处,除了祝由血脉之力,还缠绕着一缕极其隐晦、却与‘锁魂草’阴毒同源的奇异烙印。这烙印并非天生,而是后天种下,与她的血脉几乎融为一体。起初我以为是‘月心印合’的残留,但仔细感知,发现这烙印的结构极为古老复杂,蕴含着某种……信息片断。”苏挽月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,“这很像南疆某些部落传承秘术的‘血脉封存’之法,将重要信息或力量,以秘法封印在至亲血脉之中,唯有在特定条件下,比如血脉彻底觉醒,或者濒临某种极限时,才有可能被触发、解读。”
她看向那半块玉佩:“这玉佩,或许是钥匙的一部分。但真正的‘锁’,在清猗自己身上。或者说,在她彻底觉醒的祝由血脉,以及她濒临极限的神魂状态之中。‘月心印合’凶险无比,她为救那小子,几乎耗尽生机,血脉与神魂皆被激发到极致,或许……这正是触发那‘血脉封存’的条件之一。”
朱常瀛心中剧震。如果苏挽月所言属实,那《瘟神散典》最后一页的秘密,就藏在沈清猗体内!这解释了为何太子的人对沈清猗紧追不舍,或许他们不只是为了灭口,更是怀疑最后一页与她有关!
“那……现在可能解读那烙印中的信息?”朱常瀛急切地问。
苏挽月摇头:“难。这封印极为高明,与我姐姐的手法一脉相承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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