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!而书中记载的,利用“寒鸦渡”的天然硫磺硝洞,焚烧“锁魂草”之根,制造“人瘟”的恐怖法门,显然与“地火”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难道“地火”不仅是藏宝地,还隐藏着制造瘟疫的可怕手段?前朝遗王留下玉玺遗诏,难道还留下了这种灭绝人性的东西?
“王爷,这……这本书……”沈清猗声音发颤,抬头看向朱常洵。
朱常洵神色凝重,指着沈清猗正在看的那一页,沉声道:“此书来历诡异,据传是前朝一位痴迷毒术和邪法的方士所著,后流入宫中,被列为禁书。本王也是费尽周折,才得到这本残卷。沈姑娘看这里,‘人瘟’的记载,最后几页,被人为撕去了。”
沈清猗仔细一看,果然,关于“人瘟”的记载,在提到“寒鸦渡”和“锁魂草”的用法后,明显还有后续,但书页在此处被整齐地撕掉了,只留下毛糙的边沿。缺页!关键的、关于如何具体利用“寒鸦渡”环境制造“人瘟”,以及可能的“解方”或“控制法门”的记载,不见了!
“缺页人瘟……”沈清猗喃喃道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是谁撕去了这几页?是著书的方士?是前朝皇室?还是……她的父亲沈复?
“沈姑娘,”朱常洵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拉回,“据本王所知,令尊沈复沈侍郎,生前曾奉密旨,调查过一桩与‘人瘟’相关的陈年旧案。而此书,也曾一度出现在令尊手中。你仔细想想,令尊可曾对你说过什么?或者,他是否收藏了此书的其他部分,尤其是……缺失的那几页?”
沈清猗脑中一片混乱。父亲调查过“人瘟”旧案?这本书曾在他手中?缺失的几页……难道父亲撕去了那几页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是为了防止这害人的法门流传出去,还是……另有隐情?父亲临终前含糊的“钥匙”,母亲留下的“地火”线索,难道不仅关乎玉玺遗诏,还关乎这能制造“人瘟”的恐怖秘密?
“民女……民女不知。”沈清猗艰难地摇头,脸色苍白,“家父从未对民女提起过这些。民女只知家父对岐黄之术略有兴趣,收集了些杂书,但……但这等骇人听闻的典籍,民女实不知晓。至于缺失的书页……家父藏书甚多,抄家后散佚各处,民女更无从得知。”
她说的半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