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庞杂,对岐黄之术只是略知皮毛,收集这些,多是出于猎奇。清猗年幼时曾见父亲书房中有几个落满灰尘的旧匣子,里面有些手抄的册子,纸张泛黄,字迹古拙,父亲说是前朝太医的随笔,还有几本是关于南疆奇毒、西域秘药的残卷,语焉不详,但颇多诡异之处。当时清猗年幼,只觉骇人,未曾细看。后来家父……家父蒙难,沈家被抄,那些东西想必也失落了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观察着陈实甫的反应。
陈实甫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,身子微微前倾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前几日睹物思人,想起母亲遗物,也连带想起了父亲的那些收藏。”沈清猗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遗憾,“清猗记得,其中有一册,似乎是关于‘锁魂草’的,上面除了记载其毒性猛烈、源于南疆绝地之外,还提到了一些……嗯,颇为离奇的解毒设想,似乎与血脉有关,还有什么‘以毒攻毒,阴极阳生’之类的怪论,清猗当时看不懂,现在想来,或许对陈太医钻研‘锁魂草’之毒,能有些启发也未可知。”
她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沈复确实收藏了一些杂书,其中是否有前朝医书,她记不清了,但“锁魂草”和“血脉”、“以毒攻毒”这些关键词,却是她根据林慕贤、陈实甫以及鬼面透露的信息,结合自己的猜测,精心编织的诱饵。陈实甫痴迷毒术,对“锁魂草”这种奇毒更是兴趣浓厚,沈清猗投其所好,果然让他心动不已。
“沈小姐说的,可是真的?”陈实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但很快又掩饰下去,干咳一声,“咳,老朽也只是好奇。‘锁魂草’之毒,老朽钻研多年,确有几分心得,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,多看看前人记载,或有裨益。只是可惜,沈侍郎的收藏已然散佚……”
“也未必全然散佚。”沈清猗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“回忆”的光芒,“家父生前,似乎将一些特别珍爱的书籍文稿,存在了……存在了京中某处隐秘之所,以防火防盗。只是具体所在,家父未曾明言,清猗也只是偶然听父亲与母亲提过一句,似乎与城西的‘博古斋’有些关联。”
“博古斋?”陈实甫捻着胡须,眼中精光闪烁。博古斋是京城一家颇有名的古董字画店,也兼营些旧书古籍,背景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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