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或者用手触摸,才能察觉。母亲很可能用了这种方法!
沈清猗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玉簪拿在手中,对着光线仔细观看,仿佛在研究玉簪的雕工,实则借着玉簪的遮挡,用眼角的余光,快速记忆着衬布上那片特殊区域的纹路走向。她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内,尽可能记住更多的细节。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李詹事冷漠的声音响起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沈清猗手一抖,差点将玉簪掉落。她连忙将玉簪放回盒中,又拿起一支银簪,假装仍在回忆,实则手指再次“无意”地划过那片衬布,加深记忆。她能感觉到,那纹路似乎是某种地图的轮廓,有山,有水,还有星星点点的标记,以及一些扭曲的、类似文字的符号。其中一个标记旁边,似乎绣着极小的三个字,笔画繁复,但她隐约认出,似乎是“寒鸦渡”!
果然!母亲果然将地图藏在了这里!沈清猗心中狂喜,但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茫然和哀伤交织的神情。
“沈小姐,可有所得?”陈实甫嘶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沈清猗放下银簪,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失望和自责:“睹物思人,心中悲伤更甚……只想起母亲生前常对着西边天空发呆,念叨那句‘月落星沉寒鸦渡,潮生浪起潜龙渊’,其余的……清猗愚钝,实在想不起更多了。”她将之前告诉过太子的口诀再次说出,既是拖延时间,也是再次强化这个线索,让太子将注意力集中在“寒鸦渡”上。
李詹事眉头微皱,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。他看了一眼陈实甫,陈实甫微微摇头,表示没看出沈清猗有什么异常举动。
“既然想不起,那便罢了。”李詹事挥了挥手,示意小太监合上首饰盒,“沈小姐,殿下宽限,但时间不等人。还有两日,望你好自为之,莫要辜负殿下期望。”
“是,清猗明白,定当竭力回想。”沈清猗躬身道。
李詹事不再多言,带着小太监和锦盒转身离开。陈实甫也慢悠悠地站起身,看了沈清猗一眼,那眼神意味难明,然后也踱着步子出去了,留下沈清猗一人在房中。
房门被关上,沈清猗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她快步走到桌边,拿起炭笔,趁着记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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