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求陈太医指点一条明路,让清猗知道,如何才能保亡夫一时平安,等到殿下找到他,赐下解药。”她将镯子双手奉上,眼中泪水盈盈,满是恳求。
陈实甫的目光落在那个翡翠镯子上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他贪财,这是东宫上下皆知的事情。沈清猗此举,算是挠到了他的痒处。而且,沈清猗的姿态放得极低,理由也充分(担忧夫君,怕劫匪乱用药害死陆擎)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陈实甫没有立刻去接镯子,而是捋了捋稀疏的胡须,嘿嘿笑了两声:“沈小姐倒是舍得。不过,老朽身为太医,为殿下办事,岂能随意收受财物?更何况,陆百户的病情,乃殿下亲自过问,老朽也不敢妄言。”
“陈太医!”沈清猗上前一步,将镯子塞到陈实甫手中,低声道,“此间只有你我二人,清猗绝不敢对外人言。清猗并非要陈太医违背殿下之命,只是……亡夫是清猗此生唯一的指望,他若死了,清猗也活不下去了。陈太医医术高明,定有办法暂时压制那‘蚀心引’,或者告知哪些药物是相冲的,让清猗心中有个数,也好……也好在殿下面前,为亡夫多争取一线生机。清猗别无所长,但家父生前曾任工部侍郎,与宫中内侍监韩烈韩公公有些交情,曾听韩公公提及,宫中有一处秘库,藏有前朝遗留下来的不少珍奇药材和孤本医书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她在暗示,如果陈实甫肯帮忙,她可以动用父亲生前的关系(尽管沈复已死,韩烈也已死,但谁知道沈复有没有留下什么人脉?),为陈实甫谋取宫中的珍稀药材和医书。这对痴迷医术毒术的陈实甫来说,无疑是极大的诱惑。
陈实甫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翡翠镯子,眼中贪婪之色更浓,但依旧没有立刻答应,只是问道:“哦?沈小姐还知道宫中秘库的医书?不知是哪些孤本?”
沈清猗心中稍定,知道有门。她父亲沈复确实与韩烈有旧,她也确实曾听父亲隐约提起过宫中秘库藏有前朝医书,但具体是什么,她并不知道。此刻不过是信口胡诌,用来吊住陈实甫的胃口。
“具体是哪几本,清猗年幼,记不真切了。”沈清猗做出回忆的样子,“只记得父亲曾提过,似乎是前朝太医正所著的《千金毒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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