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,未必能讨得好,还可能彻底撕破脸皮。
“此乃晋王府之事,不劳李大人费心。”韩烈语气转冷,“陆擎乃晋王殿下亲点名要之人,还望李大人行个方便,莫要自误。”
“哦?晋王殿下点名要的人?”李詹事眉梢一挑,手中折扇“唰”地一声打开,轻轻摇动,仿佛在驱散夜间的湿气,“本官倒是好奇,这陆擎不过一介白身,纵然有些许武艺,又犯了何事,竟劳动晋王殿下亲自下令,出动黑鸦卫这等精锐,千里追杀,不死不休?莫非……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,是晋王殿下不欲人知的?”
他语气平淡,但话中机锋,字字诛心。这是在暗示晋王滥用私刑,公报私仇,甚至可能有更深的图谋。
韩烈眼中杀机一闪而逝,但终究按捺下去。对方是太子近臣,代表东宫,若无确凿证据,绝不能轻易动武,否则便是给了太子发难的把柄。他强压怒火,沉声道:“李大人何必明知故问?陆擎劫夺军械,证据确凿,此乃谋逆大罪!晋王殿下奉命总督江南,缉拿要犯,乃是职责所在!李大人若执意阻拦,便是与朝廷钦犯同流合污,韩某只好如实禀报晋王殿下,请殿下上奏朝廷,问问东宫是何用意了!”
“谋逆?”李詹事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轻笑一声,合上折扇,指向陆擎,“韩统领看看此人,身中奇毒,经脉尽碎,五脏受损,已是将死之人。他若真是谋逆要犯,为何不押送有司,明正典刑,反而要在这荒郊野外,急不可耐地杀人灭口?韩统领,你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?”
“你!”韩烈一时语塞,脸色铁青。李詹事句句戳中要害,让他难以辩驳。他总不能说,是为了陆擎身上的“天厌”,为了给晋王续命吧?
“韩统领若无他事,本官还要带这位陆公子和老丈回去问话。太子殿下对江南近来频发的‘盗匪’劫掠军械、‘流民’冲击府衙之事,颇为关切,或许能从陆公子口中,问出些不一样的东西。”李詹事不再看韩烈,对身后护卫挥了挥手,“来人,扶陆公子和老丈上船,小心些,莫要颠簸了伤者。”
“是!”两名青衣护卫应声上前,就要去搀扶陆擎和石老根。
“且慢!”韩烈一步踏出,气机勃发,拦在两人身前,阴冷的目光逼视着李詹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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