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牙齿、羽毛和铜铃的法袍,脸上涂抹着白、红、黑三色油彩,勾勒出狰狞的图案。他手持一柄用人骨和人发编织成的、顶端嵌着骷髅的法杖,围绕着法阵边缘,踏着一种癫狂、扭曲、充满原始野性的步伐,口中吟唱着音调古怪、含义不明的咒语。那咒语时而高亢如夜枭厉啸,时而低沉如地府幽魂呜咽,在密闭的石室中回荡,冲击着人的耳膜与心神。
石室四角,各有一名精壮的童子,全身赤裸,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眉心、心口、丹田处插着三根细长的银针。他们眼神空洞,面容扭曲,似乎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,混杂着草药焚烧的焦糊味、某种油脂燃烧的异香,以及……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“唔……嗬……”晋王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,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,皮肤下的血管根根凸起,如同有无数小蛇在蠕动。他身上的诡异符文,在惨绿灯火的映照下,似乎活了过来,微微扭曲、流动。
“以尔之精血,饲吾之神!”
“以尔之气运,补吾之天时!”
“以尔之至亲,替吾之灾殃!”
“长生天在上,见证此约!”
“夺!夺!夺!”
兀木脱脱的咒语骤然变得急促、尖利,他猛地将法杖指向法阵中央的晋王,又指向四角的童子。那四名童子身体剧烈一震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,眼中最后一点神采也彻底熄灭,软软垂下头,气息全无。而他们眉心、心口、丹田处的银针,却骤然亮起妖异的红光,仿佛在抽取着什么无形的物质,顺着银针,流淌向地面那朱砂绘制的纹路,最终汇聚向法阵中央的晋王。
晋王猛地张开嘴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痛苦与狂喜混合的嘶吼。他身上的符文红光骤然大盛,整个石室内的惨绿灯火也疯狂摇曳起来。一股难以形容的、阴冷、暴戾、却又带着某种诡异“生机”的气息,以他为中心,轰然扩散!
兀木脱脱灰绿色的眼眸中,充满了狂热与期待,死死盯着晋王,盯着法阵的变化,口中念念有词,计算着什么。
“成了!就要成了!窃天时,夺造化,逆阴阳!晋王殿下的命格,将彻底蜕变!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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