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物需送往京城。如今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唯有借太湖水路,方有一线生机。还请三爷仗义相助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。”说着,他取出了沈清猗给的那块黑色令牌,递给蒋三爷。
蒋三爷接过令牌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他反复摩挲着令牌,又仔细看了看陆擎和沈清猗,尤其是看到沈清猗与令牌上某个细微印记隐约相似的眉眼时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复杂。
“这令牌……你们是苏大小姐的后人?”蒋三爷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沈清猗上前,盈盈一礼:“晚辈沈清猗,家母苏氏,讳名婉容。外祖苏老爷子,早年曾与周通叔父有旧。”
“苏大小姐……婉容小姐……”蒋三爷喃喃念叨着,眼神变得柔和,又带着深深的惋惜和痛心,“没想到,婉容小姐的后人,竟落得如此境地……沈复那厮,当真猪狗不如!”他显然也听说过沈家的一些传闻,尤其是沈夫人苏婉容的“病逝”。
他将令牌恭敬地递还给沈清猗,对陆擎道:“既然是婉容小姐的后人,又有周大哥的信物,这个忙,蒋三帮了!你们先进屋歇息,吃点东西。船,我来想办法!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定送你们进太湖,去见周大哥!”
峰回路转!众人都松了口气,连声道谢。在蒋三爷的带领下,他们进入那简陋却收拾得干净的木屋。蒋三爷的妻子,一位慈祥的渔家婆婆,见到这么多受伤狼狈的人,虽然吃惊,但什么也没多问,默默地去烧水做饭,还找出些干净的布条和草药,给陆擎等人清洗包扎伤口。
陆擎胸口的隐痛,在休息之后缓解了一些,但那种冰冷心悸的感觉,却如同跗骨之蛆,并未完全散去。他隐隐觉得,这或许并非简单的身体不适,可能与那邪异的《瘟神散典》和朱批有关。但他没有声张,此刻稳定军心最重要。
蒋三爷匆匆出了门,说是去找可靠的兄弟商量弄船的事情。木屋里,众人默默吃着渔家婆婆准备的简单饭食,气氛沉重。阿大将阿四的遗体安放在隔壁,默默守在一旁。沈清猗端着碗,食不下咽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芦苇和水面。
陆擎强迫自己吃了几口,走到阿大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阿四兄弟不会白死。我们一定会将证据送到京城,让沈复、晋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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