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后面,靠近墙角的地面。
陆擎走过去,用火折子照亮。只见墙角与地面的缝隙处,似乎有一些灰烬,以及一小片没有被完全烧尽、卷曲焦黑的纸边。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挑起那片纸边,就着火光看去。
纸边焦黑,但隐约可见上面有字迹。不是那种扭曲的符号,而是汉字,字迹……与沈复的笔迹有八九分相似,但更加潦草、用力,仿佛书写时带着极大的恐惧或激动。
“……天厌之……不可为……大祸将至……”只能勉强辨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擎心中一动,这是沈复的字迹!他在烧毁什么东西?是那些被撕掉的页吗?还是别的?
“公子,这里有东西!”阿大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。他正检查那几个黑色陶瓮后面,发现其中一个陶瓮与墙壁的缝隙里,似乎塞着什么东西。
陆擎和沈清猗立刻过去。阿大小心地将那东西掏出来,是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着的小卷,约莫两指粗细,一掌长短。
打开油布,里面又是一层防水的蜡纸。剥开蜡纸,露出的,是几页折叠起来的、质地特殊的纸张。纸张颜色泛黄,边缘不规则,似乎是从一本书册上暴力撕扯下来的。上面写满了那种扭曲的诡异符号,但旁边,却用朱红色的笔迹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批注!那朱红的颜色,鲜艳得刺眼,仿佛是用鲜血写就!
是《瘟神散典》被撕掉的那几页!而且,上面有批注!
陆擎屏住呼吸,就着火光,看向那朱红色的批注。字迹狂放不羁,力透纸背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……恐惧?正是沈复的笔迹!
“甲申年三月初七,得此残典于漠北客商,价黄金百两。初窥门径,惊为天人!瘟神之力,可窃天时,此乃逆天改命之机!然,此典终章所言反噬,竟恐怖如斯?‘窃运者,必承其怨,折寿天厌,殃及血裔’?荒谬!定是讹传!吾必寻化解之道!”
“甲申年五月廿二,试以瘟鼠涎合腐尸苔,置井中,三日,村中疫起。然死者不过十之二三,且疫气四散,难以控制。是法有误,还是分量不足?需再试。”
“乙酉年腊月十五,得萨满指点,方知需以生人怨念为引,佐以特定时辰方位,方可凝聚死气,定向‘夺运’。晋王有问鼎之心,或可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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