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带大肆搜捕,且得到了地方官府和某些江湖势力的暗中配合,追捕甚急。另外,晋王府与景王府,近日皆加强了与宫中某些太监、特别是御药房、针工局等处的联系,所图不明。”
真太子睁开眼,眼中寒光一闪。“晋王这是贼心不死,一方面要捂住江南的盖子,另一方面,恐怕还想在宫中做手脚,进一步稳固其地位,甚至……对景王不利。告诉我们在宫里的人,盯紧了,尤其是父皇的饮食起居,还有景王府的动静,绝不能给晋王任何可乘之机!”
“是!”
就在真太子于隐秘宅院中,以“诈死”之身,暗中经营布局之际,千里之外的江南常州府,陆擎等人正藏身于运河边一处看似普通的货栈之中。货栈表面经营南北杂货,实则是隐庐在江南的重要据点之一,掌柜是隐庐老人,绝对可靠。
连日奔波、险死还生,众人都有些疲惫,但精神却高度紧张。怀中的证据,如同烙铁般滚烫,也如同千钧重担。他们知道,自己携带的,是足以颠覆朝局、掀起腥风血雨的东西,也是晋王及其党羽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催命符。
“公子,京城消息。”赵姓中年人(隐庐首领赵诚)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内,递上一封蜡丸密信,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,“是徐阁老亲笔,用最高级别渠道传来。”
陆擎精神一振,连忙捏碎蜡丸,取出内里的薄绢,就着灯光仔细观看。信是密语书写,但陆擎与徐阶有约定的解密方式,很快便看懂了其中内容。
看完信,陆擎久久不语,脸上神色变幻,有震惊,有释然,有敬佩,也有深深的忧虑。
“公子,京城情形如何?徐阁老有何指示?”徐渭见陆擎神色有异,忍不住问道。
陆擎将密信在灯焰上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京城有变。太子殿下……于三日前,薨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屋内众人,除了赵诚似乎早已知情,其他人皆是大惊失色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太子正值盛年,虽然据说身体不算强健,但怎么会突然薨逝?在这个节骨眼上?
“是急症,心疾骤发。”陆擎补充道,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,“但,徐阁老信中暗示,此事……或有蹊跷。让我们不必过于惊慌,按原计划行事,证据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