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名曰《瘟神散典》,所言皆以毒物、疫气、虫蛊之术,害人牟利,或用于军争,阴毒无比。余观之悚然,此非医道,实乃魔道!卷末有缺,似被人为撕去数页,不知所载为何。庙中老喇嘛言,此卷乃前朝遗物,曾流落中原,为锦衣卫所得,后不知所踪。又闻,嘉靖朝时,有锦衣卫指挥使陆姓者,曾奉密旨,查缴销毁此类邪书妖器,或与此有关……”
“锦衣卫指挥使,陆姓……”陆擎浑身一震,如遭雷击!嘉靖朝,姓陆的锦衣卫指挥使,除了他父亲陆炳,还能有谁?!父亲当年,竟然奉旨查缴销毁过《瘟神散典》?那缺失的几页,难道当时就在父亲手中?父亲是将其销毁了,还是……?
一瞬间,无数念头如潮水般涌上陆擎心头。父亲的血书,只提及晋王勾结外藩、构陷太子,并未言及瘟疫之事。是父亲不知情?还是……父亲知道,但未来得及说,或者不能说?
刘文泰的手札,缺失的关键几页,是否就是《瘟神散典》的缺页?那上面记载的,难道就是制造这场“人瘟”的秘方?如果缺页在父亲当年查缴时就被销毁,为何又会出现在刘文泰手中?是当年并未彻底销毁,有抄本或残页流出?还是刘文泰从别的渠道得到?
而晋王,又是如何得到这邪术的?是通过与他勾结的“外藩”吗?那“外藩”到底是谁,竟能掌握此等早已被前朝销毁的邪术?
“父亲……您当年,到底查到了什么?又为何……只字未提?”陆擎喃喃自语,手指紧紧攥住胸口,那里贴身收藏着父亲的血书。他忽然觉得,父亲之死,恐怕不仅仅是因为发现了晋王谋逆的阴谋,阻挠了其计划那么简单。或许,父亲当年在查缴《瘟神散典》时,就已经触及了某个更深、更可怕的秘密,而这个秘密,与如今的“人瘟”有着直接关联!所以,晋王才必须除掉父亲,甚至不惜构陷太子,也要将一切知情人灭口?
“公子……”徐渭见陆擎脸色苍白,神情激荡,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陆擎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看向林慕贤:“林先生,尊师笔记中,可还提及那《瘟神散典》缺页的内容,或者,其来源?”
林慕贤仔细又看了一遍,摇摇头:“先师笔记中只提及偶见残卷,并未详述内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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