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刘和丁老头将兵器藏在衣服下,扮作过路的樵夫,向村子走去。陆擎等人则躲在村外一片小树林里休息等待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疤脸刘和丁老头回来了,脸色却有些难看。疤脸刘手里提着个包袱,里面是些粗面饼子和咸鱼,丁老头则空着手。
“公子,村里不对劲。”疤脸刘将饼子分给大家,压低声音道,“村里多了不少生面孔,看打扮像是跑江湖的,但眼神都带着煞气,在村口和几个关键地方晃悠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我们本想找村长买辆旧马车,结果刚一提,就被几个人盯上了,盘问我们从哪来,到哪去。我和老丁借口投亲不成,折返回乡,才勉强糊弄过去。马车是别想了,村里唯一那辆拉鱼的破车,也被人看着。”
“是晋王的人?还是衙门的人?”徐渭皱眉。
“不像衙门的公差,倒像是……江湖上的探子,或者……某些大户人家的护院、家丁之流。”丁老头补充道,“听村里老人嘀咕,这几天附近不太平,常有生人出没,打听有没有外地来的、受伤的陌生人。恐怕,晋王的眼线,已经布到这种小渔村了。”
众人心中一凛。晋王的势力,在江南果然盘根错节,手伸得极长。连这样偏僻的小渔村都有暗桩,那通往南京的各大关卡、城镇,岂不是更加严密?
“马车弄不到,我们步行目标太大,公子又有伤在身,怕是走不快,也经不起盘查。”林慕贤担忧道。
陆擎沉吟片刻,看向徐渭:“徐先生,你对江南地理熟悉,可知道还有别的路径,或者,别的法子能更快、更隐蔽地抵达南京?”
徐渭捋着胡须,思索道:“走陆路,无论大道小路,都难逃盘查。为今之计,或许只有走水路。江南水网密布,运河交错,若能有船,沿运河行进,虽然慢些,但便于隐蔽,也省了公子奔波之苦。只是,如何弄到船,且不引起怀疑,是个难题。”
“船……”陆擎目光落在地图上,看着上面纵横交错的蓝色水道,忽然心中一动,“阿木给的地图上,标出了几条隐秘的水道,可以绕过一些城镇关卡。如果我们能弄到一条不起眼的小船,比如渔船或者货船,伪装成跑单帮的船家,或许可行。”
“公子说得是。”疤脸刘眼睛一亮,“我和老丁在村里打探时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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