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亮,“我是男的,力气大,能保护他们。”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陈大牛咧嘴笑,笑容有些惨淡,“在鬼面号上,比这重的伤都挨过,不也活下来了。”
林见鹿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别走远,半个时辰内必须回来。有事就喊,我会去找你们。”
“嗯!”
陈大牛带着丫丫和小栓子,拎着个破竹篮,钻进树林。林见鹿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,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
她继续给孩子们处理伤口。轮到最小的那个,大概只有五岁,是个男孩,瘦得皮包骨,但手臂上的符文却最完整,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,像一条扭曲的蛇缠绕在稚嫩的胳膊上。林见鹿清洗伤口时,孩子疼得直抽气,但咬着嘴唇,不哭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林见鹿柔声问。
“狗蛋。”孩子小声说。
“大名呢?”
“没有大名。我爹叫我狗蛋,说贱名好养活。”
狗蛋。这名字让林见鹿想起阿弟的小名。阿弟小时候也瘦,也皮,总跟在她屁股后面喊“姐姐”,被她用糖果哄着背药方。
“以后叫你平安吧。”林见鹿说,“平平安安,长命百岁。”
孩子愣了愣,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:“嗯!平安!”
林见鹿也笑了,但鼻子发酸。她包扎好平安的伤口,又去看下一个。这时,石头忽然走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:
“姐姐,有件事……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身上的符文,不只是记号。”石头卷起袖子,露出整条手臂的符文。那些扭曲的图案在晨光下泛着暗红,像是用特殊的颜料填过色,“你看这里,还有这里,图案不一样。我听那些守卫聊天时说,不同的图案,代表不同的‘品种’。”
“品种?”
“嗯。有些是‘力士’,长大了力气大,适合打仗。有些是‘药引’,心肝脑髓是上等药材。有些是‘毒人’,血液里带毒,能杀人于无形。”石头指着自己手臂上的一段符文,“我这里是三个圈套在一起,他们说这是‘药引’的标志。平安那里是波浪线,是‘毒人’。狗蛋那里是直线,是‘力士’。”
林见鹿心脏狂跳。她仔细看石头手臂上的符文,果然,在那些扭曲的图案中,隐藏着更细微的标记。三个套环,波浪线,直线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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