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像小时候他哄她一样，声音温柔而低沉：“没事了。都过去了。我在这里。”
两人相拥了很久，久到周围的人流换了一拨又一拨，久到机场的广播开始播放最后一班航班的登机通知。最终，周墨松开了妹妹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，看着她，嘴角浮现出一抹久违的、真实的微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道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妹妹点了点头，伸手接过他肩上的背包，背在自己肩上，然后转身，带着他走出了航站楼。
周墨在昆明的生活，简单而平静。
他在妹妹租住的公寓隔壁，租了一套同样的小户型。房间不大，只有四十多平方米，但有一个朝南的阳台，阳光充足，可以看到远处连绵的西山。他买了几盆绿植放在阳台上，每天早晨起床后，先给它们浇水，然后站在阳台上，望着远处的山峦，发一会儿呆。
他开始学做饭。以前在北京的时候，他的三餐要么在餐厅解决，要么叫外卖，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是崭新的，从来没有用过。现在，他跟着网上的教程，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开始学起。第一次做的时候，鸡蛋炒糊了，西红柿还没有熟透，味道一言难尽。妹妹尝了一口，皱着眉头说：“哥，你还是别做了，咱们出去吃吧。”但他没有放弃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，渐渐地，他的手艺有了进步。一个月后，他已经能做出一桌像样的家常菜了。
他开始学种花。妹妹喜欢花，但以前工作忙，没时间打理。周墨便在阳台上弄了几个花盆，种上了玫瑰、茉莉和栀子花。他每天给它们浇水、施肥、修剪枝叶，看着它们一天天地生长、开花，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那种满足感，不是来自一笔成功的交易，不是来自一份完美的方案，而是来自一种最简单、最原始的创造和照料。
他退出了金融界。以前那些合作伙伴和朋友，有的试图挽留他，有的不理解他的选择，有的甚至嘲笑他“自毁前程”。但他不为所动。他告诉林晚：“我前半辈子都在算账，算市场的账，算客户的账，算自己的账。我算了这么多年，算来算去，发现自己算丢了一样东西——我的妹妹。后半辈子，我想算点别的。”
林晚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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