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干得不错。”
阿九抬起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小意思。还有更难的吗？”
上司看着他，嘴角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：“有。很多。”
从那以后，阿九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。每天早上八点，他准时来到那栋灰色小楼，开始一天的工作。他的任务五花八门——有时候是追踪网络攻击的源头，有时候是分析恶意软件的特征，有时候是测试新开发的防护系统，有时候是模拟黑客攻击来检验现有防御体系的薄弱环节。他的工作成果，往往会以匿名的形式，出现在国安部的内部报告中，成为国家网络安全决策的重要依据。
他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，在深夜里独自破解各种加密系统，不再需要担心被人追杀，不再需要在不同的身份之间切换。但他依然每天忙碌到深夜，在代码的世界里寻找着那些可能威胁国家安全的蛛丝马迹。
有一次，林晚和他通电话，问他新工作怎么样。电话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，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松语气：“挺好的，至少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杀了。而且，这里的服务器比隐门的还快。食堂的饭也不错，顿顿有肉。”
林晚在电话那头笑了笑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道：“阿九，你后悔吗？后悔加入我们，后悔卷入隐门这件事？”
键盘敲击声停了下来。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，然后阿九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比平时认真了一些：“不后悔。虽然那段日子挺危险的，但我觉得值得。如果不是加入了你们，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地下车库里，帮人破解加密钱包混日子。哪能像现在这样，坐在国安部的办公室里，为国家做事？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说道：“而且，老大，你知道吗？我现在做的事情，和以前本质上是一样的——都是在破解那些试图隐藏真相的东西。只不过以前是为了钱，现在是为了……怎么说呢，为了某种更大的东西吧。”
林晚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声说道：“阿九，你长大了。”
阿九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：“别这么说，怪不好意思的。好了，不跟你聊了，我还有一堆代码要看呢。下次请你吃饭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阿九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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