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微微抖动，仿佛在努力睁开双眼。她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了一些，监测设备上的心率曲线也开始出现波动。
“她的脑电波正在活跃。”一名医护人员汇报道，“alpha波和beta波的频率都在增加，显示她正在从深度睡眠中苏醒。”
林晚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她紧紧盯着屏幕，看着母亲的面部表情逐渐发生变化——从最初的毫无表情，到眉头微微皱起，再到嘴唇轻轻翕动，仿佛在说着什么无声的话语。
然后，母亲的眼睛睁开了。
那是一双茫然的、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眼睛。她眨了眨眼睛，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，似乎对周围的环境感到陌生和困惑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节。
“妈。”林晚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，虽然她知道母亲听不到她的声音。
但奇迹般地，母亲的头微微转动了一下，仿佛在寻找声音的来源。她的目光落在了摄像头的方向上，仿佛透过镜头，看到了屏幕另一端的林晚。
林晚感到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她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“她听到你了。”林慕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罕见的、温和的语调，“继续跟她说话。”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：“妈，是我，小晚。我在这里。我来看你了。”
屏幕中，母亲的眼中突然涌出了泪水。那些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滴在枕头上，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她的嘴唇颤抖着，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，仿佛在努力说出一个字。
“小……晚……”
那声音很轻，很沙哑，几乎被仪器的滴滴声淹没。但林晚听到了。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。
“妈！”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，“是我！我在这里！”
屏幕中，母亲伸出手，仿佛想要触摸什么。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摄像头的方向，仿佛透过镜头，看到了她朝思暮想了二十年的女儿。
“小晚……我的……女儿……”她的声音依然沙哑，但比之前清晰了一些，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林晚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揪紧了。她趴在屏幕上，抚摸着母亲的面容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妈，不要说对不起。你没有对不起我。我原谅你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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