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“他……还记得?”
“他什么都记得。”林晚看着他,目光坦然,“他记得你们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夏天,记得你们在老槐树下吃西瓜,记得你们一起偷摘邻居家的葡萄被追着跑。他记得那枚玉佩,记得你们各自的名字刻在上面。他记得你被送走的那天,他站在门口,看着车子远去,一直站到天黑。”
林慕白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他的双手交握在桌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林晚能看到,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,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他说,”林晚继续说道,声音变得更加轻柔,“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是没有来得及告诉你——他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插进了林慕白心中那扇紧闭了数十年的门。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然后低下头,用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林晚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她能看到,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那是他在哭泣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,一个被称为“棋手0号”的人,一个试图证明人性可以被设计的冷酷天才,此刻正坐在她的对面,捂着脸,无声地哭泣。
林晚没有打扰他。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等待着。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温暖的光束。远处,迪拜的城市天际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如同一片由钢铁和玻璃构成的森林。
过了很久,林慕白终于放下手,抬起头。他的眼睛有些红肿,眼角还残留着泪痕。但他的目光,比之前清澈了许多,仿佛那些积压了数十年的沉重负担,随着泪水一起流走了。
“他……在哪里?”他问道,声音沙哑,但比之前平稳了一些。
“在瑞士。”林晚回答,“一家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疗养院。环境很好,很安静,适合他休养。”
林慕白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林晚,望着窗外遥远的天空。窗外,一架飞机正缓缓划过天际,留下一道细长的白色尾迹,在湛蓝的天空中渐渐消散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林晚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、近乎感慨的语调,“我曾经以为,我已经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联系。我改名为‘林慕云’,创建了隐门,成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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