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成功入职雪绒花山庄的消息传来时，林晚正在临时住所的客厅里来回踱步。她已经在这间狭小的公寓里被困了将近两周，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限制居住的措施让她无法离开这座城市，而父亲的消息却从遥远的阿尔卑斯山深处传来，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，拉扯着她的心脏。
“他进去了。”阿九的声音从加密线路中传来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，“用了王磊的身份，应聘设备维护工程师，昨天通过了面试和背景核查，今天正式开始工作。他目前被分配负责主建筑的供暖系统和部分医疗设备的日常维护，可以自由进出大部分公共区域和部分医疗区域。”
林晚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这是连日来第一个好消息，但她知道，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。
“他有办法接近父亲所在的区域吗？”她问道。
“暂时还不能。”阿九回答，“东北角的独立建筑是安保级别最高的区域，只有特定的医护人员和少数高级管理人员才能进入。普通员工，包括设备维护人员，如果没有特别授权，根本无法接近那栋建筑。”
“那栋建筑的安保系统……”
“独立于主建筑。有自己的门禁系统、监控中心和应急电源。我尝试过远程渗透，但它的网络是完全物理隔离的，没有任何外部接口。要进入那栋建筑，必须亲自到场，而且需要通过至少三道身份验证——门禁卡、PIN码和生物识别。”
林晚的眉头紧锁。这样的安保级别，几乎等同于国家级机密设施的防护标准。父亲到底被藏在那里做什么？为什么需要如此严密的保护？
“我需要亲自去瑞士。”她最终说出了那个在心中盘旋已久的决定。
阿九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犹豫：“林晚姐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的声音平静而坚定，“这意味着违反限制居住规定，意味着可能被重新收押，意味着放弃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自由。但父亲在那里，沉舟也在那里。我不能让他们独自面对危险。”
“但你怎么出去？你的护照被扣押了，出入境系统里有你的红色通报记录。即使你能离开这座城市，也无法通过海关。”
林晚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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