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母亲”走进来,同样没有立刻坐下。她站在玻璃墙的另一边,隔着那层透明的障碍,目光平静地、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林晚。那目光从上到下,从头发丝到脚尖,带着评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满意?
她挥了挥手。那两名如同雕塑般的男子微微颔首,无声地退出了房间,并带上了门。现在,这个狭小的、被玻璃分割的空间里,只剩下她们两人,以及那个无声转动的摄像头。
“母亲”终于走到椅子前,姿态优雅地坐下,将手中一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黑色皮质手包放在脚边。她的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这里不是看守所的会见室,而是她熟悉的书房或会议室。
林晚也在她对面坐下。金属椅子冰凉坚硬,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。
两人之间,隔着一层厚厚的、坚不可摧的玻璃,也隔着二十年错位的时光,隔着操控与被操控的血泪,隔着爱与恨、生与死的博弈。
“母亲”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林晚脸上,似乎在仔细辨认着什么。然后,她开口了。声音透过玻璃墙上的传声孔传来,有些失真,有些空旷,但依旧清晰,带着一种惯于发号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平静。
“看起来,你过得不错。”她第一句话,是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陈述,仿佛在评论天气,或者一个无关紧要的熟人。“比我想象的,要坚强一些。”
林晚没有回答。她只是迎着“母亲”的视线,目光沉静如水,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,就像在看一个……一个需要研究的对象。
“母亲”似乎对她的沉默并不意外,反而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近乎赞许的笑意。“很好。情绪控制,是第一步。我原本以为,二十年的‘自由散养’,会让你变得软弱、情绪化,容易被感情左右。现在看来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你的核心……依然稳定。”
她的语气,像是在评价一个程序,或者一个精心培育的植株。
“这里的空气不太好,”“母亲”抬手,轻轻挥了挥面前的空气,尽管隔音玻璃两边的空气并不流通,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姿态,“委屈你了。不过,这是必要的程序。毕竟,你现在是……重点人物了。”
她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隔着玻璃,目光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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