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像一个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核心,延伸出无数条资金触手,其中几条较为粗壮的,在经过层层嵌套和伪装后,最终隐没在一片混沌的迷雾中。而“星环”和“海妖”,就像是迷雾边缘两个若隐若现的、微弱的发光点。
“从外围入手,剥离洋葱。”阿九低声自语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。她没有直接攻击“星环”和“海妖”的核心服务器(那无异于自杀),而是开始从公开和半公开的渠道,搜集一切与这两家公司相关的信息:注册信息、年报(如果有)、关联公司、董事会成员(往往是挂名的代理)、公开的合同与交易记录、甚至是被爬虫偶然抓取到的、早已被原网站删除的网络存档片段。
与此同时,她开始执行林晚建议的、针对“幽灵信使”服务器的“佯攻”策略。她不再试图直接侵入核心的日志存储节点,而是分出了数十个虚拟攻击“触手”,伪装成来自世界不同地区、不同技术特征的攻击者,开始对“幽灵信使”位于全球各地的多个备份服务器节点、次要数据中心、甚至是一些用作跳板的代理服务器,发起强度不一、但持续不断的骚扰性攻击。这些攻击的目的不是侵入,而是制造噪音,触发警报,消耗对方的防御资源,搅浑水。
阿九的“触手”如同蜂群,时而在一个节点发起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(DDoS),时而又伪装成内部维护流量试图探测漏洞,时而又模仿“隐门”自身“清洁工”的某些攻击特征,在对方的内网边界试探。一时间,“幽灵信使”的安全监控中心必然警报声此起彼伏,大量安全人员被调动起来,疲于奔命地分辨哪些是真正的威胁,哪些是无意义的噪音。阿九要的,就是这种混乱。
真正的杀招,是她在混乱中,悄无声息激活了之前植入在那个日志备份节点外围的、处于深度休眠状态的“嗅探器-镜像虫”。这个微小的程序,被设定为仅在检测到两种特定模式的数据流时才会激活:一是大规模、高优先级的日志“擦除”指令(意味着对方可能在紧急销毁证据);二是针对特定时间段、特定关键词(如与“陆沉舟”、“SH”、“构陷”等可能相关的代号)的日志“调用”或“检索”请求。
混乱持续了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