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淀下来的冷静气质,让疤脸女人和她的小团体也下意识地保持了一些距离。
她按时参加劳动(简单的组装工作),遵守所有规定,回答检察官越来越细致、也越来越重复的讯问,坚持否认指控,并要求会见律师。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按部就班地运行着,不露丝毫破绽。
直到入所大约一周后,转机出现了,尽管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。
那天下午,一名之前没见过的、年纪稍长的女看守来到监室门口,点了林晚的编号,让她出来一趟。在众女犯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中,林晚跟着看守来到一间小小的谈话室。
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、穿着得体职业套装、神色疲惫但眼神锐利的中年女人——秦墨。
“林晚!”秦墨看到林晚,立刻站起身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痛,但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控制住情绪,对带林晚来的看守点了点头,“谢谢。”
看守退了出去,但没有走远,就站在门外。谈话室内有监控,谈话内容理论上也不保密。
“秦律师,你终于来了。”林晚在秦墨对面坐下,声音有些沙哑,但目光明亮。
“抱歉,手续上遇到很多……阻力。”秦墨语速很快,压低声音,“我几乎动用了所有关系,才勉强获得这次会见。时间有限,长话短说。苏瑾联系我了,她很安全,正在外面全力周旋。你的情况她基本了解,让我务必告诉你,她很好,让你一定保重,相信她,也相信……棋手。”
“棋手”两个字,秦墨说得极轻,但林晚听得清清楚楚。她的心猛地一跳,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楚涌上眼眶。苏瑾用了他们兄妹之间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!这是苏瑾在告诉她,外面的战斗没有停止,阿九(棋手)正在行动,她们没有放弃!
“我明白。”林晚用力点头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“我在这里还好。秦律师,我的案子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都看了卷宗,至少是他们给我看的那部分。”秦墨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凝重,“指控很严重,证据链……表面上看起来‘很完整’。那个‘阿特拉斯文物基金’的付款记录,还有那些所谓的邮件,伪造得非常专业,短时间内很难从技术层面彻底推翻。而且,现在舆论对你和陆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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