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重要国际挂号信”。前台接待员有些意外,因为周文娟女士的邮件通常都是由院方代收,很少有需要本人签收的。但“邮递员”坚持说寄件方有特殊要求,且信件涉及“重要法律文件”,必须本人确认。接待员看了看信封,上面的确写着周文娟的名字,还有“重要!请本人亲启”的字样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通过对讲机呼叫了正在院子里陪周文娟散步的玛丽。
玛丽接到通知,虽然也有些奇怪,但还是对周文娟说:“周阿姨,前台有您一封信,需要您去签收一下。我们慢慢走过去好吗?”
周文娟点点头。玛丽扶着她,慢慢朝主楼的前厅走去。
就在她们穿过连接庭院和主楼的玻璃廊道时,那三名“邮递员”中的两人,突然毫无征兆地动手了!其中一人一步上前,动作迅捷如电,一个手刀精准地砍在玛丽的颈侧。玛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惊呼,就软软地倒了下去。另一人则迅速扶住了因惊吓而有些站立不稳的周文娟,并用一块浸透了刺激性气味液体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。周文娟的眼睛惊恐地睁大,挣扎了几下,便失去了意识。
第三名“邮递员”迅速上前,和同伴一起,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周文娟,快步朝着侧门方向走去。他们的动作训练有素,配合默契,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。廊道里没有其他人,远处的护工和老人背对着这边,无人察觉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主楼内响起几声短促的惊叫和重物倒地的闷响,但很快又归于平静。那两辆黑色货车不知何时已经驶到了侧门附近,车门打开,两名同样穿着深色西装、面无表情的男子跳下车,接应同伴,将昏迷的周文娟迅速抬进车厢。三名“邮递员”也迅速脱下外面的制服,露出里面的黑色运动服,跳上另一辆车。
两辆黑色货车引擎低吼,急速驶离,很快消失在养老院外的林荫道上,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汽油味。从第一辆车进入,到两辆车离开,整个过程不超过八分钟。
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,养老院内部才响起迟来的警报声和嘈杂的人声。被击晕在前台的接待员和几名恰好路过的护工陆续被发现。玛丽在廊道上被找到,昏迷不醒。而周文娟女士,则彻底失去了踪影。
养老院院长惊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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