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、似乎永无止境的数据分析中去。
因为除此之外,他还能做什么呢?在这个透明的囚笼里,在被彻底监控和审视的目光下,除了继续这毫无希望、也似乎毫无意义的“工作”,他找不到任何其他存在的方式。或许,这就是他背叛的代价,这就是他被信任抛弃后,唯一能抓住的、聊以自慰的稻草——假装自己还在“努力”,假装自己还能“有用”,哪怕这努力和有用,在别人眼中,可能一文不值。
只是,在他内心深处,那想要弥补、想要赎罪的念头并未熄灭,只是变得更加隐秘,更加扭曲。他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0号发来的每一个数据包,每一行指令,试图从中找到0号真正的意图,找到任何可能被允许的、能够真正“做点什么”的缝隙。他知道这很难,或许根本不可能,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挣扎。在绝望的泥沼中,哪怕是一根带刺的荆棘,他也会试着去抓住,即使会刺得满手鲜血。为了晓冉,也为了那几乎不存在的、渺茫的自我救赎的可能。监控剥夺了他的自由,但无法彻底扼杀他那卑微的、试图弥补的渴望,哪怕这渴望,注定要在冰冷的现实中一次次碰壁,被碾磨成更细碎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