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尔墨斯基金会风险评估的完整摘要，及0号对格陵兰数据‘转移痕迹’的具体分析方向。”
新的指令，像两道冰冷的枷锁，紧紧箍在周墨的心上。药物按时送达的短暂宽慰，很快被新的、更具体、更深入的要求所取代。对方不再满足于外围观察和模糊推测，他们要的是“棋手”内部成形的分析文件摘要，和核心技术人员（0号）的专业判断方向。这意味着，周墨必须提供更具实质性、更具“干货”的情报，才能维持妹妹那脆弱的药流，也意味着，他正在被一步步推向背叛的深渊，触及那些一旦泄露就可能对“棋手”造成重大损害的核心信息。
“棋手”对赫尔墨斯基金会的风险评估摘要？这属于内部情报分析文件，虽然机密等级不如行动方案，但也绝非可以轻易外传。0号对格陵兰数据“转移痕迹”的分析方向？这更是0号工作间的核心内容，是破解“隐门”秘密的关键所在，周墨自己也只是在极有限的会议上，听到过0号提及一鳞半爪。
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窒息感。上一次，他还能用观察所得和模糊推测来应付，这一次，对方要的是“文件摘要”和“分析方向”，这几乎是将他架在火上烤。他到哪里去弄这些东西？偷？以他的权限，或许能接触到部分非核心的分析简报，但完整的风险评估摘要，尤其是关于赫尔墨斯基金会这样敏感目标的，肯定在更高级别的加密数据库里，由陈烬或少数核心分析员掌握。至于0号的分析方向，那更是0号的私人工作领域，除非0号主动分享，否则他无从得知。
他只能再次求助于林晚，那个在黑暗中与他并肩行走、同样如履薄冰的盟友。他再次使用了通风管道的联络方式，这一次，纸条上的字迹因为焦虑而略显潦草：“新指令：赫尔墨斯风险评估完整摘要，0号对格陵兰‘转移痕迹’分析方向。要求具体，无法敷衍。期限不明，但紧迫。急需应对方案，否则晓冉危险。——周墨”
林晚收到纸条时，正在与阿九进行一场加密的、冗长而令人沮丧的通讯。阿九对“维斯塔生命科学”秘密渠道的调查陷入了僵局，对方的安全措施远超预期，尤其是涉及“Vesta-γ”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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