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伪装出来的。
“我妹妹……她有先天性心脏病,那次手术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,术后需要终身服用昂贵的抗排异药物,不能断。”周墨的声音低了下去,充满了无力和绝望,“发送那张照片的人,没有留下任何名字,没有任何标记。但我知道是谁,我知道他们能做到。FBI?不,FBI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。是‘他们’,是那些藏在‘守夜人’背后,或者就是‘守夜人’本身的人。他们在警告我,如果我敢再多说一个字,我妹妹就会像我的搭档、像我的联络人一样,无声无息地消失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林晚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深不见底的悲哀:“林晚,你问我为什么沉默?为什么躲藏?因为我没有选择!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死活,但我不能拿我妹妹的命去赌!她是无辜的!她什么都不知道!她只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!”
图书馆里一片死寂,只有周墨压抑的喘息声和林晚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。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停了下来,只有惨淡的天光,透过玻璃,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。
“所以,”林晚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上次来告诉我那些,说你害怕‘历史重演’,是真心话。你不是在演戏,你是真的害怕。你怕‘守夜人’的阴影再次笼罩,你怕你妹妹再次受到威胁。你更怕,自己在‘棋手’内部,再次被迫,或者无意中,成为‘帮凶’,就像三年前那样?”
周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点了点头。“是。我加入‘棋手’,起初确实是为了还陈烬人情,也想过或许能换个方式对抗‘隐门’。但后来我发现,‘棋手’内部……也有问题。有些指令,有些情报的流转,有些人的态度……让我感到不安。格陵兰行动前后,尤其如此。那份伪造的日志,那种手法……太熟悉了。我害怕是‘他们’又找上了我,或者,‘他们’的手,已经伸进了‘棋手’。我来找你坦白一部分,既是提醒,也是……也是一种求救。我知道你在查,我知道你……或许不一样。但我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,我不能拿我妹妹冒险。”
他睁开眼睛,看着林晚,眼神中充满了恳求和无助:“林晚,我求你,不要再追问‘高层’是谁,不要再追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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