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闻言,点了点头:“‘织网人’确实是重点监控对象。主要是阿九在负责跟踪分析,她建立了一套特征库。另外,技术部那边还有两个资深的分析师,也会协助做一些基础性的模式识别和情报整理。不过要说深度研究和对抗,确实还是阿九为主力。”
“这样啊,”林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,“那类似‘织网人’这种级别的黑客团队,应该不多吧?国际上知名的也就那么几个。对了,我好像记得几年前,有个很有名的国际网络安全挑战赛,有一支匿名队伍表现非常抢眼,手法也很独特,后来好像就没消息了。不知道那支队伍和‘织网人’有没有关联,或者,我们有没有关注过那类独立的高手或小团体?”
她终于将话题引向了“三年前的匿名参赛队”,并观察着周墨的反应。
周墨的目光在平板屏幕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在回忆,然后说道:“你说的是三年前在蒙特利尔举办的那届‘黑盾’挑战赛吧?我记得那支匿名队伍,代号好像是‘幽灵棱镜’(PhantomPri**)?他们确实很厉害,尤其是在协议伪造和路径隐匿方面,拿下了几个关键赛题。赛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留下任何真实身份信息。至于他们和‘织网人’有没有关系……这个没有确凿证据。阿九分析过他们的解题思路和工具特征,认为有部分相似性,但不足以断定是同一批人。毕竟,顶尖黑客圈子有时候会互相借鉴和学习,风格有重叠也不奇怪。”
周墨的回答流畅自然,不仅确认了那场比赛和那支队伍的存在,还提供了更多细节(代号“幽灵棱镜”),甚至提到了阿九做过分析。这听起来合情合理,没有任何破绽。
“原来阿九已经分析过了,”林晚点点头,语气略带钦佩,“她真是见多识广。那支队伍用的工具听说很特别,是自研的?”
“嗯,是的,”周墨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他们有几个赛题的解题工具是自研的,据说用了很巧妙的算法和混淆技术,赛后很多人想逆向都没成功。阿九当时也很感兴趣,试图还原过一部分,但核心部分保护得很好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最后一句话,周墨的语气依旧平和,像是随口一问,但林晚的心却微微提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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