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……”许薇却反对,她的呼吸因为刚才的回忆和说话而有些急促,“报道……第二篇……关于政要关联的部分……我记得……东欧那位前部长……他的儿子在开曼群岛的账户……流水有问题……有笔钱通过‘信达丰’的瑞士渠道……洗成了艺术品……在纽约拍卖……买主是个基金会……那个基金会的发起人……是苏婉大学时的校友……也是‘隐门’早期成员……”
她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闸门,又或者是在黑暗的逼迫下,大脑中负责逻辑和记忆的区域被激发出了超常的潜能。那些原本需要查阅大量笔记和文件才能串联起来的细节、人名、账户、关联,此刻竟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,尽管顺序有些混乱,但关键节点却异常精准。
“百灵”和“锁匠”在她的指引下,飞速地核实、串联、挖掘,一条条原本模糊的线索迅速变得清晰,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关联点被点亮。许薇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绘制星图的盲人,凭借记忆和直觉,为“棋手”们指引着方向。
“够了,许记者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卡特医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语气严肃地打断了这“工作汇报”,“您需要绝对静养。过度用脑会严重影响您的恢复,甚至可能导致二次出血或脑水肿加重。现在,立刻休息。”
许薇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极度的疲惫和剧烈的头痛瞬间淹没了她。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,最终无力地陷回枕头里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护士连忙上前检查她的生命体征。卡特医生看向“园丁”的方向,摇了摇头。
“园丁”会意,低声道:“许记者,您已经提供了巨大帮助。请相信我们,相信‘百灵’和‘锁匠’,他们会完成后续工作。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是配合治疗,尽快恢复体力。只有活下去,您才能亲眼……亲耳听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。”
许薇没有再回应,似乎已经昏睡过去。但她的眉头依然紧锁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仿佛还在记忆的迷宫中搜寻着什么。
卡特医生叹了口气,对“园丁”低声道:“她的意志力惊人,但身体是诚实的。她现在的神经就像绷紧到极限的弦,再过度使用,随时可能断裂。我们必须控制她‘工作’的时间和强度,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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