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砚”的声音依旧沉稳,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,“现在要考虑的,是如何让这代价,变得有价值。我建议,在制定具体行动计划前,我们七人,需明确各自在此局中的‘不可逾越之线’。”
“不可逾越之线?”“百灵”有些疑惑。
“是的。”“墨砚”解释,“即每个人,在对抗‘隐门’的过程中,绝对无法接受、无法去做的事情。比如,不伤及绝对无辜的第三方;比如,不使用大规模无差别杀伤手段;比如,不出卖本国核心利益……每个人心中,都有一条线。提前明确,是为了避免在未来的极端压力或诱惑下,内部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和背叛。誓言约束我们共抗外敌,而这条线,确保我们不会在过程中,变成自己曾经厌恶的样子。”
这是一个清醒到冷酷,却又至关重要的提议。对抗恶魔,最危险的不是被恶魔打败,而是在过程中,自己不知不觉变成了另一个恶魔。
“我同意。”苏瑾首先表态,“我的线是:不主动伤害与‘隐门’无直接关联、且无反抗能力的平民;不以毁灭证据、掩盖真相为目的,制造更大的谎言或冤案。”这是她作为“执笔人”,对“记录”与“真实”的底线。
“百灵”想了想:“我的线是,不伪造或篡改核心情报证据。我可以隐藏、可以误导、可以选择性呈现,但绝不无中生有,或颠倒黑白。信息是我的武器,也是我的信仰。”这是她对“真实”的执着。
“锁匠”言简意赅:“不协助任何形式的、针对民用关键基础设施的毁灭性网络攻击。不开发或扩散无法控制的破坏性数字武器。”这是他对“技术”责任的理解。
“园丁”平静道:“不利用安全屋网络进行毒品、人口贩卖等绝对底线的罪恶交易。不庇护罪大恶极、与‘隐门’无关的纯粹罪犯。”这是他对“庇护”所设的边界。
“钟摆”缓缓道:“不为了短期目标,故意煽动大规模社会对立或族群冲突。不利用历史仇恨制造新的裂痕。”这是他对“历史”的敬畏。
“渡鸦”沉默的时间最长,久到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。就在苏瑾准备继续时,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:“不杀孩童。不以极度残忍、超越必要限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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