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下,变量的理性决策模块可能受到原始本能模块(如保护幼崽、协作求生等进化残留)的干扰,认知资源分配出现短暂偏差,导致其行为权重中,属于‘任务效率’和‘风险规避’的部分被临时抑制,而属于‘即时威胁应对’和‘保护身边特定个体’的权重被意外放大。”
“此外,”苏婉的手指,在笔记本的皮质封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,发出轻微的、有节奏的嗒嗒声,如同倒计时,“也不能排除变量LCZ自身复杂的过往经历、情感模型中的某些未明参数、甚至是一些我们尚未完全掌握的生理或神经化学层面的细微波动,在该特定情境下被意外触发,产生了短暂的、非典型的联结反应。”
她的分析,冷静,客观,条分缕析,将“动心”这种充满不确定性和浪漫想象的人类情感,拆解成一系列生理、心理、环境、概率相互作用的、冷冰冰的、可被描述的“现象”。没有神秘,没有偶然,没有不可言说的“心动瞬间”,只有各种“参数”、“权重”、“模块”、“情境”和“概率”。
“因此,”苏婉总结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研究者得出结论般的笃定,“变量LCZ的此次‘异常’,并非不可解释的神秘事件,也并非你所以为的、证明人性完全不可预测的‘自由意志’的铁证。它只是在我们当前模型的某些次级参数设定、以及对极端情境下变量交互的非线性效应预估上,出现了一个可被追溯、可被分析、甚至可被理解的‘误差’。其‘计划外’的性质,在于其发生的时间点、强度、以及触发条件组合,略微超出了我们模型预设的、最核心的、概率最高的预测区间。但它依然在人性·行为模式的、更宽泛的、可被理解的逻辑框架之内。”
林晚听着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苏婉的这番话,比直接否认陆沉舟的“动心”更让她感到绝望。她不是否认“异常”的存在,而是用一种更彻底、更无情的方式,将这个“异常”也纳入了她那套庞大的、试图解释一切的理性框架之中。在苏婉看来,陆沉舟的“计划外”反应,不过是模型某个次级参数的“误差”,是“可被理解的”,本质上依然是“人性·行为模式”的逻辑产物,而非什么超脱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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