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快也要一两天。那么,从她决定回应,到广告见报,再到茶社第一次露面,这本身就是一个有时间顺序的过程。”林晚的思路逐渐清晰,“她可能用广告传递了地点(二十),用茶社露面进行了初次确认。那么,最终的会面时间,会不会隐含在她露面这个行为本身,或者露面的细节中?”
“她坐在8号桌,八点半离开。”陆沉舟复述老板娘的话,“8号桌,八点半。8和8.5(八点半可视为8.5)。这和你之前猜测的20依然没有直接数学关系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8和20,是某种对称或者映射?”阿九插嘴道,“比如,8+12=20?或者8是2的三次方?20是4×5?这有点牵强。”
林晚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则广告的原文上,逐字逐句地默念:“……每周一、三、五晚八时,于‘乐弈’茶社……尤重‘金井栏’、‘星位’古法传承……”
“金井栏……星位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电光,“金井栏是古谱定式,星位是棋盘坐标。我在暗语里,用‘金井栏’的‘三七路’暗示方位,用‘星位’映射日期。妈妈在回应广告里,也提到了‘金井栏’和‘星位’。这是否意味着,她在用同样的‘密码本’?只不过,我用来编码,她用来解码,或者……反向编码?”
“反向编码?”
“我用了‘金井栏’的‘三七路’,用了‘星位’映射。她如果使用同样的系统,会不会用‘金井栏’和‘星位’来暗示时间和日期?但‘金井栏’是一个复杂的定式,‘星位’是九个点……怎么具体到某一天某一刻?”
“围棋棋盘,横竖各十九路,坐标从1到19。”陈烬若有所思,“如果‘金井栏’的某个特定变化,固定出现在棋谱的某个坐标上……但古谱变化很多,坐标不唯一。”
“不,不一定非是棋盘坐标。”林晚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,“围棋里,除了坐标,还有‘手数’。一局棋,第几手棋下了哪里。妈妈有没有特别钟爱的、标志性的,或者对我有特殊意义的某一手棋?尤其是在‘金井栏’或者‘星位’布局中?”
安全屋内安静下来。林晚努力回忆母亲下棋的风格,回忆她教过的每一个定式,讲过的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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