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,是知情者还是执行者,不清楚。秦知遥是目前唯一有希望突破的点。林晚的计划——通过围棋暗语进行试探性接触,方向是对的,风险相对可控。但‘谢谢您多年的棋谱,尤其是十岁那套《古谱钩沉》’这句话,信号是否过于明显?如果秦知遥是‘隐门’的人,他立刻就能明白你知道了礼物的事,这可能引发强烈反应。如果他是中间派或同情者,这句话的分量足够打动他吗?他会不会因为恐惧而选择沉默甚至告发?”
陆沉舟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:信号的强度与风险的平衡。
林晚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前的茶杯。她知道,队友们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切中要害。风险是巨大的,前路是未知的,任何一步踏错,都可能满盘皆输,不仅救不了母亲,还会将自己和队友置于险境。
“我明白所有的风险。”林晚开口,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,“但我们也必须看到,等待和继续在外围调查,同样风险巨大,而且可能错失良机。‘隐门’不是静态的,埃莉诺·吴已经注意到了我。我们查到了‘守拙管理’,查到了‘静观艺术基金会’,甚至接触到了‘破晓计划’的边缘。以‘隐门’的行事风格,他们不会毫无察觉。时间拖得越久,他们采取预防措施、进一步隐藏或转移我母亲的可能性就越大。到那时,我们再想接触,将难如登天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依次扫过陈烬、屏幕上的阿九和陆沉舟。
“至于秦知遥,我仔细回想那天在‘弈珍斋’见到他的情景。他的手指有常年劳作和执棋的痕迹,他的气质沉静中带着落寞,他看着那本《忘忧清乐集》时,眼神里有光。最重要的是,我妈妈在批注里写‘知遥烹茶,味苦,忆旧时甜’。一个能让妈妈在批注中提及、并带有感怀色彩的人,我不相信他是铁石心肠的帮凶。他可能被胁迫,可能无奈,但他心里,应该还留存着对围棋、对我妈妈这位知音的尊重,甚至情谊。”
“情感判断存在风险。”陈烬提醒,“我们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于一个人的‘良心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点头,“所以我没打算完全依赖他的良心。我的计划是,释放一个足够明确、但只有特定知情者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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