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砚堂开阔,边缘有海浪和旭日的浅浮雕,墨锈的位置和林晚记忆中的那方砚台颇为相似。
“发帖人ID是‘云外客’,注册信息很少,最后一次登录是在发帖后一周。帖子没有引起太多讨论,只有零星几个回复估价。但重点是,”阿九将图片局部放大,并调出另一份文档,“我追踪了这个ID的零星网络痕迹,发现它曾在一个已经关闭的小型线上拍卖平台注册过,并留下过一个联系邮箱。这个邮箱,虽然主体已经失效,但经过关联分析,其注册时使用的备用联系手机号,经过几次中间转手,最终与一家注册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空壳公司有过短暂关联。而这家空壳公司,在陆沉舟之前提供的、与‘守拙管理’有资金往来的离岸实体网络中,曾作为过渡账户出现过!”
安全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一条清晰的、尽管中间环节依然模糊的链条,隐隐浮现出来:一家与“隐门”资金网络相关的离岸公司——>关联到一个用于在文玩论坛询价的虚拟身份(“云外客”)——>这个身份发布了疑似林晚收到的古砚照片——>古砚最终作为生日礼物,送到了林晚手中。
“这……这能证明什么?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也许只是巧合?那个‘云外客’可能只是个中间商,碰巧用了和‘隐门’有关的空壳公司信息注册?”
“单凭这一个点,证据链确实不够坚实。”陈烬冷静地分析,“但阿九,继续深挖这个‘云外客’ID,以及那家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空壳公司与其他礼物的潜在关联。同时,沉舟,你那边也看看,在‘守拙管理’及其关联网络的资金流中,有没有可能剥离出用于采购高端、非标准化物品(比如古砚、珍本棋谱、定制毛笔等)的子资金流。这类物品的购买,往往需要更隐秘的渠道和特殊的支付方式,或许能发现规律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陆沉舟回应,“这类消费通常不通过常规的信用卡或银行转账,而是使用加密数字货币、不记名债券、或者通过艺术品投资、咨询服务等名义进行洗钱和支付。我正在尝试建立模型,筛选异常的艺术品或收藏品相关交易,并与已知的礼物时间点进行匹配。另外,关于那套《古谱钩沉》,上海古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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