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排查有无与瑞士、埃莉诺·吴,或者‘隐门’可能相关的信息,哪怕是一个号码,一个缩写。”陈烬指示,“另外,阿九,秦知遥的日常行为模式分析,有规律可循吗?”
“有。他通常早上六点起床,在庭院中打一套太极或进行简单的晨练。七点左右与梁女士在厨房简单交谈,共进早餐(食物似乎由梁女士准备)。上午打理庭院,工作细致但沉默。午餐独自在工具房旁的小屋解决,通常是简单的面食或前一晚的剩菜。下午有时会外出,去苗圃或园艺市场,频率大约每周两到三次,路线相对固定。傍晚返回,有时会与梁女士在偏厅喝茶简短交谈。晚上大多待在房间,亮灯到十点左右,似乎在阅读或摆棋。无人机曾捕捉到他房间的窗户,窗台上有棋盘,他经常独自对弈。行为规律,几乎不与外界有深入接触。与斋主(苏婉)的直接接触,从现有监控看,很少。只有一次,看到他在书房外的回廊上,与斋主有过短暂的、距离较远的交谈,斋主坐在廊下的椅子上,他站在几步外,态度恭敬,但听不清内容。”
一个规律、低调、几乎与世隔绝的前国手。他在这里,是守护者,是囚徒的同路人,还是……监视者?
“他与梁女士关系如何?”
“表面看是雇主与雇员,但似乎有一种默契的平淡。梁女士负责宅内事务和对外联络,秦知遥负责庭院和部分外出采买。交流不多,但氛围并不紧张。梁女士似乎对秦知遥有一定程度的信任,比如允许他驾驶车辆外出,但采购的清单和费用,秦知遥会向梁女士报备。”
“有没有发现他与斋主之间有秘密沟通的迹象?比如留下纸条,特定的摆放物品传递信号等?”林晚问,她想起母亲批注中那句“知遥烹茶,味苦,忆旧时甜”,语气中透着一丝熟稔和感慨。
“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秘密沟通迹象。他们的接触看起来非常有限和规范。不过,”阿九迟疑了一下,“在分析秦知遥房间窗户画面时,发现他棋盘上摆的棋局,有时会与书房里斋主那盘未下完的残局,有某种程度上的呼应,或者说是对同一局棋的不同推演。但不确定是巧合,还是他们之间一种无声的交流方式。”
棋局交流?林晚心中一动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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