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局面,或者她所了解的某个计划、某个平衡,已经被打破,变得不可控,充满了危险。‘勿复寻弈’,是在警告你,继续追查下去,不仅可能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,也会给你自己带来灾祸。这是保护,尽管方式很……伤人。”
“保护?”林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“用十五年的‘死亡’和杳无音信来保护?用近在咫尺却拒不相见来保护?陈烬,如果她真是被迫的,是受制于‘隐门’或者别的什么,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哪怕给我一点点暗示?她明明可以写字,可以传递信息!她就在里面,她写了这行字,她却不见我!”她激动地挥舞着手,指向“弈珍斋”的方向。
“也许她不能。”陈烬的目光投向那被绿树遮掩的宅院方向,眼神深邃,“也许那栋宅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自由。那个‘园丁’,那个梁女士,甚至宅院里我们看不见的其他人,可能都是眼线,是看守。她传递出这行字,可能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。你还记得那封寄往瑞士的快件吗?她很可能是在向埃莉诺·吴请示,而那行字,也许就是请示后的‘答案’——一个被批准、或者说被要求给出的答案。”
这个推测让林晚如坠冰窟。母亲不仅被控制,连与女儿隔空“对话”的内容,都可能受到监控和审批?那是一种怎样令人绝望的处境?
“还有那行字本身,‘珍珑已残,勿复寻弈’。”陈烬继续分析,“这不仅仅是警告,也可能是一种暗示。珍珑棋局,往往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,需要弃掉重要的棋子,换取全局的转换和生机。她说‘已残’,可能意味着某个关键的‘弃子’已经发生,或者即将发生。而‘勿复寻弈’,也可能是在说,这盘棋的规则已经改变,或者对弈的对手已经不同,继续沿着原来的思路走,只会满盘皆输。”
弃子?规则改变?对手不同?林晚的思维在极度痛苦中艰难运转。母亲是在暗示,父亲就是那个被弃掉的“棋子”吗?还是说,她自己也是某种意义上的“弃子”?所谓的规则改变,是指“隐门”内部出现了变化,还是指“棋手”组织的介入,打破了她原本的某种计划或平衡?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林晚的声音带着疲惫,但更多的是不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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