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股权结构图,“同时,梳理‘凤凰资本’成立至今的所有重大投资记录,特别是那些与我们推测的‘身份技术支持’相关的项目,看看有没有与埃莉诺·吴、卢塞恩的私人银行、或者‘蔚蓝守护者基金会’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资金、人员往来。另外,查一下这位CEO陈国华,他与‘隐门’、与那位‘李先生’,或者与围棋、艺术圈有没有任何我们尚未察觉的联系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,老大。但‘凤凰资本’的防火墙很厚,尤其是涉及合伙人身份的信息,被多层加密和物理隔离。强行突破风险极大。我会尝试从外围入手,比如陈国华的社交圈、‘凤凰资本’投资组合公司的公开活动、以及新加坡本地的商业情报渠道。”阿九回答。
陈烬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需要时间。他转身看向林晚:“新加坡这条线,指向了一个与瑞士贵妇截然不同的方向——不是艺术和慈善,而是冷酷的资本和尖端的科技。如果‘凤凰资本’真的与‘凤凰计划’有关,那么它可能代表了‘隐门’用于实现身份转换的‘硬实力’部分。而那位‘S’合伙人,如果真是我们猜测的‘S夫人’,那她的形象就更加复杂了——她不仅是一位优雅的慈善家,还可能是前沿科技公司的隐秘掌控者,一个能在金融市场和科技浪潮中翻云覆雨的人物。”
这个可能性让林晚感到一阵陌生的眩晕。她的母亲,那位喜欢在书房安静看书、在宣纸上临摹古画、会温柔地教她辨认瓷器釉色的母亲,会与人工智能、生物识别、深度伪造这些冰冷的技术联系在一起吗?会是一个庞大资本帝国的隐秘决策者吗?
“也许……也许不是同一个人。”林晚试图理清思路,“‘S’可能只是另一个代号。或者,‘凤凰资本’只是‘隐门’体系内一个独立的板块,与母亲的‘重生’计划有关,但母亲本人并不直接参与其运作。埃莉诺·吴才是那个打理一切的人。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陈烬没有否认,“但无论如何,‘凤凰资本’的出现,以及它与‘瓦尔基里信托’、伯尔尼诊所之间若隐若现的联系,都说明‘隐门’在苏婉女士的身份转换这件事上,投入了巨大的资源和长期的规划。这不仅仅是为了救一个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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