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投资款的原始资金来源时,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重叠。”
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份资金流向示意图。“大约十年前,‘凤凰资本’对一家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以色列网络安全公司进行了A轮领投。那家以色列公司后来发展成了行业巨头。而投资款中的一部分,经过多次中转,最终可以追溯到一个列支敦士登的信托账户,这个信托,与之前支付伯尔尼诊所费用的‘瓦尔基里信托’,在同一个托管银行,并且由同一位律师负责部分法律文件。虽然无法证明直接关联,但同源性很高。”
瓦尔基里信托……伯尔尼诊所……“凤凰资本”……这三者之间,被一根若隐若现的金钱丝线连接了起来。
“还有,”阿九继续放料,“大约八年前,‘凤凰资本’通过一家注册在卢森堡的特殊目的公司(SPV),收购了一家瑞士小型精密仪器制造商的部分股权。这家瑞士制造商的主要客户,包括……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(ETHZurich)的一些实验室,以及几家从事……呃,高精度医疗设备研发的公司,其中一家公司的创始人,曾与伯尔尼那家‘阿尔卑斯生命科学抗衰中心’的创始人,是苏黎世大学的同学。当然,这可能是巧合。”
巧合?在如此错综复杂的网络中,接二连三的“巧合”,其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寻常。陈烬的手指在地图上新加坡的位置轻轻敲击。“‘凤凰资本’的投资组合,有没有特别偏向?或者,有没有哪家被投公司,与身份识别、生物特征修改、或者……信息加密、数据隐藏这类技术特别相关?”
“有。”阿九的回答简洁有力。“它投资了三家与生物识别和身份认证相关的公司,两家专注于加密通信和数据安全,还有一家……是研究基于人工智能的深度伪造(Deepfake)和面容动态模拟技术的初创公司,虽然那家公司后来被一家美国科技巨头收购了,但‘凤凰资本’在早期投入了大量资金。另外,它还持有一家新加坡本地数据清洗和匿名化服务提供商的少量股权。这些技术,单独看都很正常,是当下科技投资的热点。但组合在一起,尤其考虑到‘凤凰资本’极其隐秘的背景和与‘瓦尔基里信托’可能的资金关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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