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目标的真实性,更无法确定是否与苏婉女士有关。投入和产出可能完全不成正比。”
林晚明白其中的困难。但她不想放弃任何可能的方向。“阿德勒医生看到的侧影,如果真是母亲,过去了十几年,容貌肯定有变化,但气质和轮廓……如果她真的做了大手术,或许我们可以反向推演,寻找那些手术效果可能与母亲原始面貌存在某种‘合理化改变’关联的记录?比如,调整了某个特别明显的特征?”
“基于原始面貌的逆向手术推演……”陈烬沉吟片刻,看向通讯器,“阿九,可行性?”
“可以尝试构建一个面部特征变化模型。”阿九的声音带着思考的停顿,“我们需要苏婉女士‘生前’尽可能多角度、清晰的照片,最好是素颜或淡妆的正面、侧面标准照,用于建立基础面部骨骼和肌肉结构的三维模型。然后,设定几种常见的大规模整容手术方案——例如颧骨内推、下颌角切除、开眼角、隆鼻、丰额头、面部脂肪填充或削骨等——模拟这些手术可能带来的容貌变化方向。最后,将这个变化后的虚拟模型,与我们掌握的那些零散的、可疑的整容记录中的术前术后照片(如果有的话)进行特征点模糊匹配。但这需要极其专业的医学图像分析算法,以及大量的计算资源,而且误差率会很高,因为审美差异、手术医生技术、以及个体恢复情况都会导致最终结果千差万别。”
“听起来像大海捞针,但总算有根‘针’的样子了。”林晚没有气馁,“我家里有母亲很多照片,各个角度的都有,我可以找出来。需要多清晰?老照片可能像素不高。”
“尽量找光线均匀、无遮挡、表情自然的正面和标准侧面照,扫描或高精度翻拍。像素低一些没关系,我们可以用算法增强,但角度和清晰度是关键。”阿九回答。
“我回去就办。”林晚立刻应下。这至少是她能直接参与、并感到有所贡献的事情。
“另外,”陈烬补充道,“阿九,在利用那些非公开渠道数据时,重点筛选几个方向:第一,时间窗口锁定在苏婉女士‘去世’前后五年内,即距今二十五到十五年之间。第二,目标为亚裔或东西方混血女性,年龄在‘去世’时三十到四十岁区间。第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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