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,凑近屏幕仔细查看。照片像素有限,面容模糊,但那种沉静、略带疏离的感觉,却透过影像传递出来。这感觉……似乎与她记忆深处,母亲在安静思考或欣赏艺术品时的神态,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契合。
“阿九,重点查这个女人。”陈烬立刻下达指令,“追踪这张巴黎照片的出处,查找拍摄者,看能否找到更多角度的照片,或者确认她的身份。同时,继续以她为样本,扩大搜索,看她在同一时期是否还出现在其他场合。”
“收到,老大。正在回溯原始发布账号,联系可能的拍摄者。同时,以这张照片为基准,进行跨平台、跨年度的深度图像匹配。”阿九的声音传来。
等待阿九进一步消息的间隙,林晚的思绪又飘回到阿德勒医生身上。“陈烬,你说阿德勒医生为什么会在五六年后才偶然看到那个报道?他是神经科医生,会定期订阅或浏览国际时尚慈善类杂志吗?”
陈烬摇摇头:“根据阿九对他网络浏览习惯的初步分析,他更关注医学专业期刊、新西兰本地新闻和垂钓、园艺等个人爱好相关内容。国际时尚慈善杂志,不符合他的日常兴趣。有两种可能:第一,那次‘偶然’看到,真的是极其偶然,比如在牙医诊所、飞机上,或者朋友家顺手翻到。第二,那本杂志,或者那篇报道,是有人‘希望’他看到的。”
“希望他看到的?”林晚心头一跳。
“只是一种推测。”陈烬道,“如果苏婉女士真的以新身份活跃,并且希望以某种隐晦的方式,向极少数知情人(比如内心备受煎熬的阿德勒)传递‘我还活着,过得很好’的信息,选择在对方可能接触到的媒体上,留下一个模糊的侧影,是一种成本很低、风险可控的方式。这能安抚阿德勒,让他觉得秘密没有被遗忘,同时也可能是一种无言的警告——‘我在看着,你最好继续沉默’。当然,也可能是我们想多了,真的只是巧合。”
无论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,阿德勒医生看到了,并且这个模糊的印象在他心中埋藏多年,最终在他们施加的巨大心理压力下,被当作“忏悔”的一部分说了出来。这条线索,就这样浮出了水面。
“关于新身份的其他线索,”陈烬将话题拉回更广泛的搜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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