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可。拥有足够的财富、地位和……自由。”
陈烬明白她的意思。能够匿名向国际慈善机构捐赠大额款项,并出现在那种场合,这绝不是普通隐匿身份者能做到的。要么,“隐门”为她伪造了一个极其强大、足以在高端社会立足的身份;要么……她在这个“新生活”中,掌握了相当的资源和话语权。无论是哪一种,都让寻找她的难度,以及她与“隐门”关系的复杂性,呈几何级数增加。
“蔚蓝守护者基金会,以及那位‘W女士’,”陈烬沉吟道,“会是下一个重点调查方向。但在此之前,我们必须先处理好阿德勒医生这条线。他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,而且‘他们’的监控在持续。我们那封冒充‘李先生’的邮件,虽然暂时撬开了他的嘴,但也可能加剧了他的危险。他最后问‘该怎么办’,说明他在恐惧中,对我们抱有一丝微弱的、求救的希望。”
“我们要救他吗?”林晚问,心情复杂。从情感上,她痛恨这个为了金钱而协助掩盖母亲“死亡”真相的医生;但从理智上,他是关键证人,也是揭开更多秘密的潜在钥匙,而且他现在看起来确实被恐惧和悔恨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“不能直接干预,那会让我们彻底暴露。”陈烬摇头,眼神冷静如冰,“但可以给他一点‘希望’,让他暂时稳住,同时为我们争取时间。阿九,以‘中间人’的口吻,再给他发一条加密信息,内容要模糊,但暗示‘保持现状,保持沉默,过往不究,未来可期’,给他一种暂时安全的错觉,同时观察‘他们’的反应。如果‘他们’没有进一步过激行动,说明我们的伪装暂时成功,阿德勒医生暂时安全。如果‘他们’反应加剧……那我们就需要调整策略,甚至考虑放弃这条线,以免引火烧身。”
放弃阿德勒医生?林晚心中一紧。但她也知道,陈烬的决定是基于全局最冷静的判断。在“隐门”这个庞然大物面前,一步行差踏错,就可能满盘皆输。
“另外,”陈烬补充道,“通知我们在欧洲的暗线,开始排查苏黎世地区可能与‘李先生’或那家贸易公司相关的陈年旧案,特别是涉及身份伪造、跨境非法运输或与‘隐门’有蛛丝马迹关联的。动作要轻,范围要广,不要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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