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”
陈烬迎上陆沉舟的目光,又看向林晚,缓缓说道:“我没有直接的证据。但基于情报分析和行为逻辑,我必须指出一种可能性——一个我们都不愿看到,但必须纳入考量的可能性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‘隐门’首领‘弈者’的公开特征,与林晚已故的母亲,苏婉女士,重合度……非常高。”
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但当陈烬如此清晰、冷静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将这个可能性点明时,林晚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。她猛地闭上了眼睛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后仰,靠在了沙发靠背上,仿佛不这样做,就会立刻瘫软下去。
“年龄完全吻合。苏婉女士如果还在世,今年正好五十五岁。”陈烬的声音继续传来,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精准地剖析着现实,“教育及专业背景高度重叠。海市大学国际金融与法律双学位,澜海集团早期核心财务与法律顾问,参与多次重大国际项目决策,这符合‘金融、国际法领域极高造诣’的描述。而根据我们之前的背景调查,苏婉女士私下对古典艺术,尤其是明清外销瓷器的收藏与研究,达到了近乎专家的水平,藏品和笔记均可证实,这与‘古典艺术史浓厚兴趣、尤其关注18世纪中后期东亚外销艺术品’这一点,几乎完全一致。”
“至于行事风格——理性规划与个人美学偏好的结合,”陈烬的语调依旧平稳,但看向林晚的目光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林晚,你父亲林永年先生,在几次内部闲聊中,曾不止一次提到过,苏婉女士在商业决策和艺术鉴赏上,拥有一种独特的、将冷静分析与个人审美完美融合的能力。她当年力主推动的澜海集团品牌东方美学化战略,就是典型案例。这种风格,在商业领袖中并不常见,具有强烈的个人辨识度。”
一条条,一件件,陈烬用最冷静、最客观的语言,将那些冰冷的“弈者”特征,与她记忆中鲜活的母亲形象,严丝合缝地对位起来。没有夸张,没有臆测,只是陈述事实。而这恰恰是最有说服力,也最令人恐惧的。
林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闷得她几乎要窒息。她想起母亲书房里那些泛黄的瓷器图录,想起她对着某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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