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太多选择。对方既然敢把地点定在老地方,要么是极度自信,要么就是那里有万全的准备。而她,也必须表现出足够的“诚意”。
“好。”林晚听到自己用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回答,“下午三点,我会准时到。希望米勒先生,也能信守承诺。”
“当然,我们‘信使’最看重的,就是信誉。”米勒轻笑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林晚握着手机的手,微微颤抖。手心里一片冰凉的汗湿。约定,达成了。以她百分之五点三的澜海股份为赌注,去交换一个可能是希望,也可能是更大绝望的“情报”。
她缓缓放下手机,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冰水,仰头灌下。冰冷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,稍稍压制了那翻腾的恶心感和恐惧。
她知道,陈烬他们很可能已经监听到了这通电话。甚至,陆沉舟可能已经在赶来“阻止”她的路上。但她没有时间再犹豫,也没有退路。
一小时后,邮件准时抵达。林晚打开那台经过阿九加固的笔记本电脑,输入复杂的密码,登录加密邮箱。一份措辞严谨、格式规范的《股权临时托管意向书(草案)》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。
她逐字逐句地阅读,心脏一点点下沉。条款看起来公平,甚至有些“优待”,但其中几处模糊的措辞和看似不起眼的附加条款,在资深律师(比如澜海的法务总监)眼里,足以留下巨大的操作空间和隐患。投票权“代行”的范围定义模糊;“重大事项”的界定标准掌握在对方手中;“保密协议”的约束对象几乎涵盖了林晚所有可能求助的渠道……这是一份精心设计、披着公平外衣的掠夺协议。
但,情报的诱饵,太诱人了。父亲可能面临的危险,母亲死亡的谜团,像两只无形的手,推着她向前。
她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片孤注一掷的冰寒。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,是她在欧洲的私人律师,一位值得信任、但并不知道“棋手”和“隐门”存在的专业人士。她用尽可能简洁、不涉及核心机密的语言,描述了这份意向书,并请对方从纯商业和法律角度,以最快速度给出风险提示。
律师的回复很快,核心意见与她自己的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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