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,才勉强压住心头那股翻涌的、混合着愤怒、失望、以及更深层某种难以言喻的抽痛的情绪。
他知道林晚会不甘,会挣扎,甚至想过她可能私下联系“信使”试探,但他没料到,她会如此决绝,如此公开地宣布脱离“棋手”的决议框架,以个人名义行动。这不仅仅是冒险,这近乎是一种“背叛”——对“棋手”协作规则的背叛,对他这个现场指挥官权威的背叛,更是对她自身安全的彻底漠视!
然而,就在这股冰冷的怒意和失望即将冲垮他惯常的理智时,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又在微弱地响起:如果换做是他,如果面临至亲可能遇险、多年追寻的真相触手可及,而他被所谓的“组织决议”和“风险评估”束缚了手脚,他会怎么做?他能完全冷静地接受,等待那可能永远也等不到的“稳妥”时机吗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却让陈烬感到一阵更深的烦躁和无力。他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,现在不是纠结个人感受的时候。林晚的独断专行,已经将整个任务,以及她个人的安危,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。作为现场指挥官,他必须立刻做出应对。
“周墨,”陈烬开口,声音是刻意维持的平稳,但仔细听,能察觉到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紧绷,“立刻启动对林晚所有通讯渠道的监控,包括但不限于酒店房间电话、她个人手机、电子邮件,以及她可能使用的任何公开或加密联络方式。重点监控与维也纳本地号码,特别是与‘蓝色多瑙河’俱乐部、米勒,以及任何可能关联‘信使’的信号的交互。我要知道她什么时候,通过什么方式,联系对方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墨立刻应道,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。
“阿九,”陈烬继续下令,语速加快,“评估林晚单方面与‘信使’接触,可能暴露我们哪些信息,以及‘隐门’可能借此设下哪些新陷阱。同时,准备一套应急方案,一旦林晚签署任何文件,或者‘信使’交付所谓‘情报’,我们需要有能力在最短时间内,进行拦截、验证、反制,并确保林晚人身安全的最低限度保障。必要时,启动B计划,强制介入。”
“强制介入风险评估中,预计三十分钟后提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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