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,陈先生,米勒先生已经在‘鸢尾花’厅等候。请随我来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目光快速掠过林晚和陈烬的脸,确认身份,随即转身在前方带路。
他们被引领着穿过长廊,这次没有在“VII”号包厢停留,而是继续向更深处走去。俱乐部的内部比昨晚惊鸿一瞥所见更为复杂,除了沿着主廊分布的包厢,还有一些岔路通向更私密的区域。脚下昂贵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,只有墙壁上那些价值不菲的抽象画作,沉默地注视着经过的访客。
最终,侍者在一扇镌刻着鸢尾花浮雕的深色木门前停下。他轻轻叩门,然后推开。
“鸢尾花”厅比昨晚的包厢更大,更像一个功能齐全的小型商务套间。外间是布置典雅的会客区,摆放着一组舒适的沙发和一张宽大的实木茶几。内侧则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办公区,有书桌、书架和文件柜。巨大的落地窗将多瑙河与对岸的风景尽收眼底,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入,让整个房间显得明亮而通透。
费迪南德·米勒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望着窗外的河流。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身,脸上已经换上了那种银行家特有的、令人如沐春风又保持适当距离的微笑。他今天穿着标准的银行家三件套西装,深灰色,一丝不苟,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无框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审慎。
“林小姐,陈先生,欢迎。希望没有让你们久等。”米勒走上前,与林晚和陈烬分别握手。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,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,既不显轻慢,也不过分热情。
“您太客气了,米勒先生。是我们打扰了您的宝贵时间。”林晚微笑着回应,姿态优雅地在米勒示意的沙发上落座,陈烬则在她侧后方坐下,将公文箱放在手边。
侍者悄无声息地送上了咖啡和茶水,然后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“昨晚的交谈非常愉快,林小姐的见解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”米勒在对面沙发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认真倾听和交谈的姿态,“尤其是您对艺术品投资风险与机遇的独特视角,以及将个人兴趣与家族财富规划相结合的思路,非常具有前瞻性。”
“米勒先生过奖了。我只是站在前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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