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隐门’外围,见识过那个组织的巨大能量和残酷手段,但也深知其规矩森严,动辄得咎。他渴望获得更多的资源、更高的地位,或者至少是更多的安全保障。我们抛出的诱饵足够大,足以让他心动,但还不足以让他完全放下戒备,或者背叛‘隐门’。所以,我们需要在明天,给他一个更无法拒绝的理由,或者,创造一个让他觉得‘透露一些信息也无妨’的错觉。”
“钥匙?”林晚下意识地抚上腰间礼服褶皱下的硬物。
“钥匙是引子,也是试探。”陈烬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礼服,落在那把冰冷的金属上,“但不能直接问。最好的情况是,在讨论某个特定投资案例,或者某个‘特殊’资产的保管和传承方案时,你能‘不经意’地提到类似‘家族信物’、‘特殊凭证’之类的东西,并表现出对其安全性和‘解读’的担忧。如果米勒真的与‘永恒盛夏’有关,或者对‘隐门’的核心秘密有所了解,他可能会产生联想,甚至主动试探。那时候,钥匙的出现,才会是顺理成章,且最具冲击力的。”
林晚明白了陈烬的意思。主动暴露意图是下策,引导对方自己发现“秘密”才是上策。尤其是在对方本身就心怀鬼胎、有所图谋的情况下。
“我会见机行事。”她点点头,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,“安东尼奥那边,明天会面,他会在场吗?”
“不会。”陈烬肯定地说,“米勒提出在银行私人会客室见面,本身就意味着他希望将这次接触控制在更小、更直接的范围。安东尼奥完成了牵线搭桥的职责,接下来具体的‘业务’洽谈,尤其是涉及银行核心服务和架构设计的部分,他不在场更符合规矩。不过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安东尼奥不会完全放手。他可能会在会面后联系你,打探进展,并试图从你这笔‘业务’中分一杯更具体的羹。你需要应付好他,既不能让他起疑,也要让他觉得,这笔生意如果成了,他依然有油水可捞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晚应道。这些周旋和算计,虽然令人疲惫,但还在她能理解和应对的范畴之内。
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,车厢内一时陷入了沉默。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光影。林晚看着陈烬重新转向窗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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