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道夫”。
林晚猛地站起身,在书房里急促地踱步,仿佛想甩掉脑中那令人作呕的联想,但那些碎片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残酷地拼凑在一起。
“隐门”的“执棋人”们,需要有人来处理那些不方便亲自出手的“脏活”。那些被“清除计划”瞄准的“不稳定因子”,尤其是那些位于“低效基因库”(贫困、边缘化社区)的群体,如何“自然”地、“意外”地、不引人注目地被“筛选”掉?也许,一次看似偶然的工业事故,一次恰到好处的“意外”,就是最“完美”的方式。
而林家,或者更准确地说,林国栋控制下的林氏集团,当时是否在某种程度上,有意或无意地,成为了“隐门”在东南亚那起事件中的“清道夫”?父亲利用他在当地的关系、工厂和资本,为那个“可控的筛选实验”提供了“场地”和“执行工具”?甚至,那起泄露事件本身,是否就并非纯粹的意外,而是某种“可控释放”?
父亲所谓的“良心发作”和“试图掩盖”,是否不仅仅是因为事故本身的惨烈,更是因为他后来才惊恐地意识到,自己参与的、或者至少是默许和利用了的这场“事故”,其背后隐藏着“清除计划”这样反人类的恐怖图谋?他试图补救,试图用“拙劣的手段”去弥补(比如超出标准的赔偿,试图安抚受害者,压制某些过于深入的调查),在谢明远看来,这不仅是“懦弱”,更是破坏了“实验”的“纯粹性”和“数据收集”,甚至可能暴露整个计划?
所以,父亲不仅仅是“不合格的执棋人”,不仅仅是因为良知而“背叛”,他很可能……曾经是那个恐怖计划的具体执行者之一,是那把沾血的“手术刀”,是那个负责“清理”的“清道夫”?!
“呕——”
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,林晚冲到书房的洗手间,对着马桶干呕起来。胃里空空如也,只有酸水和苦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。她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
镜子里的女人,脸色惨白如纸,眼眶深陷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痛苦而放大。她看着镜中的自己,仿佛看到了父亲那张在商业成功背后日益憔悴、最终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