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。
林晚的身体,瞬间僵硬了。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瞬冻结成冰。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包的金属链条,指甲掐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刺痛,也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苏瑾也立刻停下了话头,皱眉看向来人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赞同。
刘检察官快步走到林晚和苏瑾面前,出示了一下证件,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:“林女士,苏律师,情况有变。根据最新情报和风险评估,经上级批准,陆沉舟先生将作为‘特情人员’和‘关键证人’,与你们同机前往维也纳,参与前期侦查和信息识别工作。”
“什么?!”苏瑾的声音因为惊愕和愤怒而微微拔高,但她立刻意识到场合,强行压低了声音,“刘检,这和我们之前商定的计划不符!林晚的身体和精神状况,不适合与陆沉舟长时间近距离接触!而且,这存在巨大的安全风险!你们考虑过林晚的感受和可能出现的意外吗?!”
刘检察官的脸色也很凝重,显然这个决定并非没有争议:“苏律师,我理解。但这是综合评估后的决定。第一,陆沉舟对‘隐门’在维也纳可能使用的部分接头方式、暗语、以及‘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’某些潜在关联人物的行为模式,有我们无法替代的了解和识别能力。他本人主动提出,愿意配合,并接受最严格的监控。第二,秦知遥女士在最新一次单向加密通讯中,明确提到了希望陆沉舟能到场,她有一些‘只有他能验证’的信息需要当面确认。第三,从战术上,将陆沉舟这个‘叛徒’和‘诱饵’带离国内,也可能迫使‘隐门’或谢明远调整其清除计划,甚至可能暴露他们在欧洲的部分网络。当然,他的安全由我们和王检全程负责,也会与陈烬先生协调。整个飞行过程中,他和林女士不会有直接接触,座位会隔开。”
苏瑾还想争辩,林晚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。
林晚的目光,越过刘检察官,落在了几米外那个沉默站立的男人身上。陆沉舟也正看着她,隔着口罩,看不清表情,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——愧疚、痛苦、一丝决绝,还有深不见底的疲惫——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。
同机前往维也纳。十几个小时的密闭空间。即使座位隔开,也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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