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知遥认为,您父亲本质上是一个有良知和底线的人,这也是他最终被谢明远视为‘不稳定因素’和‘需要被压垮的样本’的原因。他不是一个主动的加害者,更多是一个在诱惑、压力和恐惧中挣扎,最终被黑暗吞噬的……受害者。”
“受害者……”林晚低声重复,嘴角泛起一丝冰冷而苦涩的弧度。父亲,母亲,陆沉舟,她自己……还有名单上那些无数个名字。所有人,在谢明远和“隐门”的棋局里,都是“受害者”,都是“实验品”,都是“耗材”。区别只在于,是被吞噬,被毁灭,还是在被毁灭的废墟上,挣扎着爬起来,试图反击。
“陆沉舟U盘里,关于‘隐门’架构的情报,具体是什么?”她转移了话题,语气重新变得冷静、专业,仿佛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案件。
苏瑾立刻调整界面,调出另一份分析报告:“这部分情报价值极高。陆沉舟提供了一份‘隐门’在过去五年内,部分已知和推测的核心成员名单、代号、负责领域,以及一个极其粗略的、三层级组织架构图。”
“根据这份情报和秦知遥的补充,‘隐门’并非铁板一块,而是一个结构相对松散、但等级森严、由共同理念(精英操控、社会达尔文主义)和利益捆绑的跨国影子网络。顶层是极少数的‘导师’或‘创始元老’,谢明远是其中之一,但在元老中可能并非最高决策者。中层是各个领域的‘执棋人’,负责金融(赵东明)、科技(王学明、张继海)、法律(谢渊?)、安保/清除(‘清道夫’团队)、舆论(部分媒体和公关公司)、以及政法系统的渗透(‘保护伞’)。底层是大量的外围成员、合作者、被控制者、以及不知情的‘白手套’。”
“情报显示,‘隐门’的终极目标,是逐步掌控关键的社会资源(金融、能源、信息、生物技术),并利用‘天眼’、‘织梦’这类技术,实现对特定人群乃至更广泛社会的‘隐性治理’和‘秩序优化’。他们在全球多个离岸金融中心设有空壳公司和资金池,在部分法律宽松或政局不稳的国家和地区,设有安全屋、实验室、甚至小型武装力量。‘种子’的分布式存储节点,很可能就利用了这张跨国网络的基础设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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