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五十二岁,天穹创业元老,持股2%。赵晓玲,监事,四十七岁,张继海的表妹,公司财务总监。孙伟,副总裁,四十九岁,负责市场营销。周文斌,技术总监,四十三岁,‘织梦’项目核心成员之一。”
她顿了顿,调出这五个人的详细档案和背景调查:
“***的‘财务造假’,是指他三年前在另一家上市公司担任独董时,对一桩虚增利润的丑闻知情不报,收了五十万封口费。证据确凿,但当时被压下来了。王明华的‘受贿’,是指他在天穹的供应商招标中,收受回扣超过三百万。赵晓玲的‘肇事逃逸’,是五年前的事,她酒驾撞人后逃逸,受害者重伤,但赵家用钱摆平了,没留案底。孙伟的‘内幕交易’,是利用天穹的业绩预告,在消息公布前买卖股票,获利约八十万。周文斌的‘婚·外·情’……这个比较私人,是他和下属的不正当关系,有照片和录音。”
“都是小辫子,但足够拿捏他们。”周墨转过身,眼神锐利,“谢渊说‘弱点具体证据在我处’,意思是,他有实锤。如果我们答应他的条件,他就把这些证据给我们,让我们去和这五个人谈。用这些证据威胁他们,同时承诺保住职位、不起诉、保护家人,换取他们在董事会上支持我们,或者至少,不反对。”
“但这五个人的承诺,可靠吗?”许薇从隔壁房间走过来,手里端着咖啡,“他们现在因为恐惧‘老师’的清算和林晚的清洗,可能会暂时倒向我们。但一旦局势有变,或者‘老师’开出更高的价码,他们很可能再次倒戈。这种墙头草,不可信。”
“但我们现在需要他们。”林晚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沉沉的雨夜,“明天董事会,我们只有10.2%的股权,加上王学明那22.5%的‘死股’表决权委托给了董事会,我们实际能控制的票数,不到三分之一。而‘老师’通过晨曦资本、北极星资本、张继海、以及这几个被控制的人,实际控制的票数,可能超过一半。我们必须争取这五个人,哪怕只是让他们弃权,或者暂时观望,我们才有胜算。”
“可谢渊为什么帮我们?”陈烬也走过来,靠在门框上,眼神警惕,“他是‘老师’的人,三天前还向‘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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